身体的外伤和内伤全都修复好,就连令他头疼不已的血脉之力也消停了些。
他站起身,抬步从陶罐中跨出来。
就见山洞里有个陌生的雌性,靠坐在土床边上,低着头睡觉了。
这山洞中全是他异能的气息。
山洞是副人格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挖的。
那这雌性是哪来的?
他被狂暴的血脉之力逼的不得不分化出另一个人格。
清醒的人格只能深夜出来很短的一段时间,而且还不是每天都能出来。
其余时间都是傻乎乎的副人格在控制身体。
副人格做过的事,他完全没记忆。
所以,这个雌性,是副人格这些天给他搞出来的事?
或许连那个傻子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这才掳了个雌性来安抚他们这体内暴躁的血脉之力。
只是,这雌性他是从哪掳来的?
烛影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雌性。
她长的很好看,窝在土床边,小小的一只。
眼神触及到她额头上的堕字烙印,眼神一凝。
这是一个被部落赶出来的堕落雌性兽人?
如果是堕落兽人,那倒是不稀奇了。
一个被部落赶出来的堕落雌性兽人,流落在外,被副人格捡回来做雌性伴侣,好像也说的过去。
他的副人格虽然智商不高,但战力和主人格是通用的。
就是不明白,这么漂亮的雌性,是犯了什么罪,被人狠心的烙下堕字烙印。
她这样睡觉应该很不舒服。
掳人不是他的意思,但副人格也是他。
副人格做的事,就是他做的事。
虽然他真的很需要雌性,但强迫雌性和其结侣,会被唾弃。
哪怕她是个堕落雌性兽人。
副人格已经那么没原则了,他不能没有。
哪怕他真的很需要一个雌性为其安抚暴躁的血脉之力,但他还是想问问她。
又或者让她先熟悉熟悉自己。
烛影弯腰上前,想把人抱起来放土床上去。
只是他一接近小雌性,原本睡着的人立马睁开眼,眼神戒备的看着他。
白棠很清楚自己的战斗力不如雄性。
所以一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她睁开眼的第一时刻便是用肩膀撞开身前之人,一个转身就站了起来。
她眼神看向陶罐,希望那流浪兽尽快苏醒过来。
两人虽是敌友不明的情况,但她对流浪兽还有用。
山洞里突然多出个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她眼神看去时,发现那陶罐里的流浪兽已经不在。
陶罐下有水渍,那人该是刚离开不久。
烛影轻咳一声,拉回白棠的视线。
白棠的注意力从陶罐拉回到身前男人身上。
他顶着一头滴水的白毛,眉目俊朗,眼眸深邃,眼眶泛红,鼻梁高挺,最最重要的是,他光不溜秋的站在那,白棠脑子里忽然就闪过那么一个念头。
这帅哥不会就是那流浪兽吧?
只是这人眼睛有神,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流浪兽那般没心眼。
知道她逃跑,生气了也只会无能狂怒。
“你是......谁?”
白棠手里没武器,战斗力也不行。
不管是白天的流浪兽还是这个雄性,她都打不过。
烛影蹙眉思考了那么一会儿,他捏着不舒服的嗓子,指了指陶罐。
“你是白天的那个流浪兽?”
烛影:“......”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冒犯。
毕竟流浪兽不是什么好词。
他捏着刺疼的喉咙道:“流浪兽配雌性堕落兽人,挺好的。”
白棠:“......你会说话?”
不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话里的话。
流浪兽她可以认为他是在说他自己。
那堕落雌性兽人是谁?
看着白棠懵懂的眼神,烛影指着她额头道:“你不是雌性堕落兽人,那你额头上的堕字烙印是怎么来的?”
白棠一整个震惊了。
她愣愣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那里的确有几道凹痕。
天塌了。
她一觉醒来,成堕落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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