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小雌性神色淡淡,烛影恼火。
欢颜的话都是屁话。
他说小雌性喜欢干净的雄性。
他说穿了新兽皮裙,小雌性一定会喜欢。
都是骗人的。
气恼的烛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兽皮裙扯坏丢在地上,甚至还踩了几脚。
白棠静静的看着他发疯。
就是大象鼻子甩来甩去,让她眼球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挺想做个正人君子,奈何人家不给她这个机会。
所以只能做个忠于自己的真小人。
真小人就是要大大方方的看。
脑容量小到只能接收自己爱听的话的烛影:“......”
小雌性只有在看这个的时候,才会全副心神放他身上。
甭管她是因为什么把心思放他身上,反正就是放了,不是吗?
烛影俯身,挑起她下巴,手指爱不释手的在她额头上那堕字烙印上摩挲。
原本心思不纯的白棠还在心思不纯。
忽的感觉眼前视线一暗,男人低头在她额头上的堕字烙印上轻啄了一下。
白棠再没心思欣赏其他的。
她抬头与男人对视,烛影见她终于看自己,心里一喜,又在她那堕字烙印上亲了一口。
白棠:“......”
她不觉得这烙印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她更不觉得一个心智不全的雄性,会对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烙印亲了又亲。
除非这个烙印对他来说很重要。
白棠把人推开些,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堕字烙印问道:“这个东西,是你弄上去的?”
烛影接收到自己想听的,欣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