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起身,走到山洞口喊道:“白棠巫医,我们逮回来的绵羊在呼叫同伴,会不会有危险。”
幼崽睡着了,白棠独自一人出来,和欢颜一起看着被拴在大石上的绵羊。
她肩膀靠在山洞的土门框上,双手环胸道:“这种绵羊就是头铁一点,烛影就在这,就算来再多,都是送菜,你难道还怕它们把你家祖坟刨了,偷走坟墓里那玩意儿?”
欢颜嘴角抽搐,这话糙理不糙。
但他家祖坟今天才垒起来,不能白忙活一场。
没有那个兽人和猛兽对死了五天的腐尸感兴趣,他很放心。
既然白棠巫医都不急,他急个毛线。
“那我去处理猎物。”
白棠不客气的说道:“再去挤点羊奶,像我之前那样高温杀菌后温着,晚上还要再喂幼崽。”
欢颜嘴角抽搐。
这到底是她儿子,还是他的?
欢颜在心里吐槽一番。
可想到自己是主人的仆人。
而他家主人对那幼崽比白棠巫医这个做阿母的还殷勤。
他不做,就是主人做。
欢颜还是认命的点头,去忙活了。
白棠看到这蛇蝎部落边上有一丛小竹,她去砍了些小竹,编织成镂空的网罩。
烛影洗好绵羊毛回来,白棠让他把洗白的绵羊毛放在竹网罩上,
去找母绵羊的第一瞬间,白棠就想好如何利用绵羊身上的毛发。
这种优质的棉线难得。
虽然屠龙部落已经有植物棉和蚕茧做衣衫。
但动物绵天生蓬松,就算微微受潮,也能保暖。
比起植物棉,动物绵显然更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