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把苏苒带来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两个幼崽都被白殷带去了学堂,不在家。
如今两个幼崽能在兽人和兽形中自由转换,也能说话。
白殷便带着两个幼崽去了学堂。
反正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如果说他们部落是从无到有的草台班子,那学堂就是草台班子中的草台班子。
没有之一。
因为白殷根本不懂一个学校要如何运营。
再就是,他本身也不是老师的料,没那个耐心。
完全就是想着,他要是不帮忙支撑起这个烂摊子,他两个女儿会在别人面前丢面子。
他现在一身班味,每天下班回来,怨气比鬼还重。
一遇上不顺心的事,就河东狮吼。
白棠有时候觉得,她后来做的对讲机给白殷有些多余。
因为就他那暴躁起来的嗓门,骂起人来,整个部落都能听到。
就这一个来月,他发火的次数,比他前面几十年加起来都多。
原本茂密的头顶,眼看着稀疏起来。
他一犯愁就抓脑门,头顶上那撮毛,不掉才怪。
用他的话来说:‘就从没带过这么差的一届幼崽。’
白棠把苏苒安置在一楼客厅,给她倒了饮品,便拉开一楼的落地窗。
她家这一楼的窗户斜对面就是其其格二楼房间的窗户。
这玻璃不是单向玻璃。
但白天是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此刻她只看到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里,飘出一节窗帘在晃动。
其其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