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枭把聂耳的碗筷给他,从他手里也接了一杯米酒,站在他们三人身后浅浅的喝了一口,便放下。
他是冷血动物,不喜欢这种会使体温升高的东西。
只是,他们一雌三雄对着人房间窗户,一脸吃瓜模样,怎么看,怎么猥琐。
跟了什么样的雌性,他们也近墨者黑了起来。
白棠兴致勃勃等着那两人来点劲爆的东西。
身侧的九泉撞了撞她的胳膊,指着聂荞他们家一楼客厅问道:“那是不是聂峥?”
白棠视线转移,看向九泉指着的地方。
还真是聂峥。
白棠啧了一声,站起身道:“白瞎了那一身体格子,这才多久?”
她一碗饭的时间。
白棠没了兴趣,转身回屋。
聂耳还傻乎乎的问九泉:“这事是要看时长的吗?你们都各自多久?”
九泉轻咳出声,站起身道:“你自己意会。”
说完,他也端着碗筷回家。
聂耳看向唯一还留在这里的长枭。
长枭没皮没脸,得意的说道:“我能几天几夜,端看小雌性的承受程度。”
事实也的确如此。
要不是小雌性总说第二天还有事要忙,他能嗨皮的时间更长。
聂耳:“......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吹牛。”
他可听洛冰说了,他一个雄性是扛不住白雪阿姐的情潮的。
虽然九泉嘴硬没说过,但他看得出,每次他陪完棠棠之后,要萎靡一两天才能恢复过来。
他年轻,体力好,身体棒,但也不敢说能战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