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站起身,把消毒包扎的东西放桌上,语气淡淡:“伤势不重,回去让你兽夫帮你处理,我累了,要睡了。”
她这个人最是凉薄。
如果别人辜负过自己一次,她就能干脆的把付出的感情收回来。
这是保护自己,也是绝了别人再伤害自己的机会。
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敌不过认识一天的人。
她是狗了些,却也不是什么残暴的性子。
她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打过雌性?
当然,白雪这条狗除外。
看着白棠头都没回进到屋里,砰的关上大门。
白雪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的举动和话有多伤人。
她推开苏苒,起身去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又去落地窗处开玻璃门,想去解释一句,认个错。
让她生气,她刚刚就是有口无心。
就见白棠听到她开玻璃门的声音,任是头都没回的上了楼,拐进转角。
她喃喃的唤了一声:“阿棠......”
可白棠就是没回头搭理她。
白雪蹙眉,刚想追上去。
便听身后的苏苒呀的喊了一声。
原本要追上去的脚步顿住,她回头,便见酥酥坐在晚间屋檐下的地板上,捂着自己的脚踝,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她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屋外的酥酥。
长枭不知道她们雌性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自家小雌性明显是生气了。
他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这白雪还是她最厌恶的北境白蛇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