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对他是很好。
但那不是对兽夫的好,是对好朋友的好,他分得清。
他也很清楚,棠棠是喜欢他的,可这份喜欢还达不到爱的程度。
或许,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在制造这块需要用到他。
可他不想棠棠只是在需要用到他的时候才想起他。
他想,她在无聊的时候,没有事做的午后,或者休息的时候,能不能也想想他。
哪怕只是一刻,他也能心满意足。
又或者像部落里的那些雌性钓雄性的时候,说些骗他的话都行。
只要她愿骗一辈子,谁又能说,她对他的那些好是假的!
白棠看着人都要哭了。
抬手揉了揉他的脑瓜子:“怎么了?是今天看到聂峥、聂羽他们这些族人,想家了吗?
你要是想你阿父了,这次交易集会,你可以同族人一起回去看看你阿父。”
聂耳听她这么说,一眨眼皮,两滴清泪从他眼眶滑落滴在白棠的手臂上。
白棠心颤了颤。
无奈的叹息一声:‘她这该死的无处可藏的魅力啊!把人小年轻都惹哭了。’
“哎呦哎呦,别哭了,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嘛!
冬季,部落也没法再搞建筑,你回去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影响。
雪化后,你就再回来嘛,哭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哭,好想哭。”
他想跟她关系更进一步,她却要赶自己走。
这种少年心事被人曲解的委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