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是你钻牛角尖了,待会儿看我表演,你只要顺着我的话应声就是。”
白雪用力点头:“只要不伤了她性命,我许你自由发挥。”
“瞧好了。”
其其格也没正面和酥酥起冲突,她只是叫来了一栋还有空房间的保洁,让她直接请酥酥去客房住。
酥酥看着来接她的保洁,又看看白雪。
她脸上一寸寸的白了下来,看的人心都快化了。
白雪握紧双拳,干脆不看她,躲在其其格身后。
她怕再看下去,自己又会心软。
这个心软的代价,令她寝食难安。
一个让自己这么难受的存在,她必须要把她弄走。
酥酥泫然欲泣的唤道:“白雪阿姐,你这是要赶我走?”
她好像难以置信,好像白雪是个负心汉,辜负了她的真心。
白雪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就听其其格道:“酥酥,话不能这么说的,你又不是白雪家的什么人,怎么能算赶呢?
况且,你是外来兽人,住部落统一安排给外来兽人居住的楼房不是最合适的吗?
你也知道,兽人的嗅觉灵敏。
你一个陌生雌性住在白雪家,于她家的雄性兽夫来说,很不方便。
你要还是个懂事的雌性,昨天就不该在阿雪家住。”
酥酥:“......可,可昨晚是白雪阿姐邀请我来住的,我没有强要留下来,我......
算了,原是我碍眼了,我这就走。”
她说着,便抹着眼泪,出了白雪家。
只是脚步却放的很慢,好像依然难以接受这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