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被他拉的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甩开长枭的手,恼火道:“这不是阿棠那是谁?”
长枭虽然也担心小雌性的安危。
但和她同床共枕那么多次,里外都被他*过,他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小雌性。
这里的确有小雌性的气息,甚至还有她身上的血腥味。
但那堆碎尸上的血液却不是小雌性的。
聂耳还死死的盯着九泉手里,属于棠棠的万象袋。
听长枭这么说,他忙转身凑到长枭身边问道:“你确定,这不是棠棠?”
说完这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里的期待是那么浓。
他不能接受自己才新鲜出炉的雌性伴侣,就这样离开自己。
他想和她共度余生,甚至脑袋里都已经想好两人以后的幼崽该叫什么名。
这辈子,他认定了棠棠。
长枭没回答聂耳的话,遥遥与九泉对视。
“你说呢?”
九泉深吸一口气,重重叹出。
对聂耳说道:“你看看你脖颈,属于棠棠的兽印。”
聂耳醍醐灌顶,一拍脑门道:“对啊!”
他拉开衣襟,给白殷看:“阿父,你看,我脖颈上属于棠棠的兽印还在吗?”
白殷做了刚刚白雪一样的蠢事,那就是用手指用力蹭了蹭聂耳脖颈,属于他小女儿的兽印。
这兽印,是雌雄结侣后,自动显现。
除非一方死亡,对方身上的兽印才会消失。
现在聂耳脖颈上,他小女儿的兽印没消失,那就表示地上这堆碎尸不是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