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
她手脚并用的推开给她喂食的生物。
再不推开他,她肯定会被噎死。
她严重怀疑,自己灵魂出窍,就是被这兽人喂食,噎厥过去的。
白棠缩到土床最里面,看着床边一个脏的看不清原来毛发颜色的猛兽。
视线快速在山洞里扫视一圈。
她这是又回到兽世大陆了?
面前这个就是作者苏苒说的那个,带走自己的流浪兽?
只见这已经兽化了的猛兽,眼眶赤红,周身散发着暴力因子。
这猛兽身上的情况白棠不陌生。
那些因为狂暴血脉之力侵蚀的雄性兽人,没有雌性安抚,最后就会成为只会杀戮的猛兽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想起作者苏苒说,她是被一个流浪兽带走的。
要是没有苏苒突发善心,帮她赶走想吞噬她的野兽。
还有这个流浪兽带走自己,她或许当时就会死在那崖下。
只是,她也听说过,流浪兽分三类。
一类像她和老登、白雪这样的独行兽,危险性最小。
一类是堕落兽人,都是在部落犯罪,驱逐出来的。
但这类人坏可能是真坏,但像封阳、长枭、青莲,他们都有自己的底线。
剩下一类,是压制不住狂暴的血脉之力,又寻不到雌性做伴侣的兽人。
他们只有一个称呼,统称流浪兽。
这类兽人是最恐怖的。
他们已经褪去属于兽人的智商,有的甚至都不会变幻成兽人。
就只剩下一具兽身,就好比面前这头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猛兽。
他已经完全兽化。
这类兽人是最恐怖的。
它们有强悍的体魄,没有属于兽人的意识,却有超强的战斗力,还能运用异能。
已经不可控,所以,在兽世,没人敢招惹这样的存在。
白棠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立马设想到接下来她要如何面对这不受控的猛兽。
是鱼死网破,还是有其他出路?
自己这具残血的身躯几乎半残,失去理智的猛兽不急着吃她,而是选择给她喂食。
她对雄性的价值,或许只剩一个作用。
那就是嗨咻嗨咻,帮他清理狂暴的血脉之力。
但......
不是说,被狂暴的血脉之力控制,失去理智的结果是不可控的吗?
他还有救的必要吗?
她倒是不介意跟他发生点什么。
毕竟人家也是救了她。
互惠互助一下,也不是不行。
哪怕他长的像个长毛怪,不讲卫生,毛发还结了泥块,身上又是汗味,又是血腥味......
呕~~~
她还是没法昧着良心劝服自己。
做人连点追求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
猛兽见她吐了,烦躁的龇牙。
白棠看着獠牙露出来的猛兽,忙捂住嘴。
华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之前刀架在九泉脖子上,九泉立马答应和她结侣。
现在她发现,自己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她擦了把嘴,讨好的凑近猛兽,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鼻子。
猛兽耸了耸鼻子,暴躁的情绪消减一些。
甚至还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手。
白棠嘶了一口气。
特么的,他这舌头是带钩子的。
这一下,差点没把她手上的肉给撕下来。
猛兽不懂白棠的所思所想。
继续伸出大舌头舔她,只把她身上属于苏苒的衣服撕扯破,才反应过来。
他这样的行为,对小雌性来说,很危险。
好似终于知道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猛兽低头从土床下的地上叼了几个果子,放在白棠身边。
白棠看着沾了他的唾液,在土床上滚了几滚的果子,实在有些倒胃口。
猛兽见她不动,他又用爪子把果子往白棠身边扒拉了一下。
好似在催促她快点吃。
白棠:“......”
吃男人嘴子的事,她干的出来。
但吃猛兽口水的事,这委实太埋汰了点。
她好想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