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活着再说吧!
当然,如果以后有机会报仇,他也不会手软。
白棠越听越心虚。
她有种直觉,灭欢颜一族的白蛇,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北境白蛇一族。
这是因为别人救了一条莽原黑蛇,北境白蛇一族上来就是灭族。
太嚣张了。
这种仇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只是......
少年被灭族已经很可怜了,她要是再把人杀了。
那就和那些不分是非的人是一个德行。
她这人人品不行,但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白棠点头:“你先按照我和烛影的体型做几件衣服出来。”
“好,没问题。”欢颜应着,手里裁兽皮的动作加快。
白棠则是没心思陪他一起做。
她边勾着纱线,边走到烛影身边蹲下。
烛影二号见她主动靠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心想:‘她果然还是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凑近他。’
她身体那么冷,肯定需要很多保暖的兽皮。
他本是想去寻一处有人的部落,跟人部落换些保暖的兽皮。
可他一靠近那部落,就发现部落里的兽人都死了。
他站在部落门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欢颜就出现了。
他不仅把部落里的兽皮都搜刮过来,还说要和他结什么主仆契约。
他不懂,只看到那些兽皮,给了欢颜一头猎物,他便带着兽皮回来了。
这种兽皮,他平常吃过猎物就直接丢了。
反正他是长毛兽人,冬天也不怕冷。
所以很少存这种兽皮。
但小雌性身体冷,她需要兽皮保暖。
小雌性既然已经跟他了,他自然会养好她。
白棠没他那么多花花心思。
她是不敢跟欢颜坐一块儿。
总感觉自己北境白蛇一族的身份一经暴露,半夜睡觉,欢颜都会拿把刀站她床边。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还是离他远一些的好。
哪怕是跟在臭屁的烛影二号身边,她都能忍受。
欢颜做衣服很快,就针脚来看,其实他也不擅长做衣服。
只是白棠没拿心思做,有件保暖的衣服穿就不错了。
用过晚饭,白棠让烛影帮她去打了一陶罐的溪水,她要烧水洗个澡。
昨晚虽然洗过,但当时他们两人身上能搓下几斤泥下来。
根本没洗干净。
今天扎营在一处溪水旁,又有新衣服,她要痛痛快快洗个澡。
另外也催着烛影和欢颜去小溪里洗个澡。
烛影觉得自己挺干净的。
不是很想起。
还是欢颜跟他说,小雌性都喜欢干干净净的雄性。
他这才去洗澡。
是不是洗的干干净净,小雌性就会答应他好好睡觉?
他很喜欢小雌性的气息,感觉只是凑近她,体内那暴躁的血脉之力都会温和几分。
他想和她睡觉。
白棠还没泡完澡,去外面洗澡的烛影二人就回来了。
走到山洞口,烛影顿住脚步,转身抓起欢颜的衣领,把他丢出几米远。
欢颜:“......”
爬起来,看着主人快速在边上开了个小山洞,看着他指着小山洞。
欢颜嘴角抽搐。
主人和主人伴侣是真爱,他是个意外。
但话又说回来了,脾气古怪不爱说话的主人,好像还没得到白棠巫医的认可。
主人一看就是很高冷的类型。
而白棠巫医也不是那种主动型的。
这两人要是没他这个助攻,感觉会散。
欢颜为主人发愁。
他以后要做主人的助攻,还得是个有眼力劲的仆从。
再说山洞里。
白棠听到脚步声,立马转身去看。
就见那浑身透着水汽的青年,站在火光中,遥遥的看着她。
也没迫切的上前。
他依稀想起昨晚,自己不知道是被那雌性吸引了,还是被那神奇的水给吸引,不要脸的跟雌性共用一个陶罐洗澡的画面。
后来他好像还把人挤走了。
这事说出来有点丢脸。
他想过了,只要小雌性不说起,他就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此刻再看在陶罐中,只露出一个头的小雌性。
濡湿的微卷头发贴在她头皮上,眼睛很大很圆。
蒸腾的热水冒着热气,给人一种梦境般朦胧的美。
视线停在她额头上那枚被他烙印上去的印记。
那是他给她的专属印记。
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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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六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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