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看到依次拍开的铁头绵羊嗤笑出声。
“这群猎物竟然排着队来送死,看来今天我们不仅有雌性享受,还不用去打猎。”
猥琐的雄性看着白棠,把她上下打量一番。
如果眼神是动词,这会儿白棠都被他们用眼神扒光好几次了。
那种黏腻,如蚀骨之蛆一般的打量,令人不爽。
这会儿要是她的狙和枪在手,早就开枪了。
有些兽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小雌性,跟着这些废物,你能有什么前途?
不如跟着我们走。
我们不仅能保护你的安全,还能让你加入我们部落,过上安稳富足,被几十个雄性供养的生活。
你每天只要把自己洗干净,躺床上,把我们伺候好就行。
一方是吃糠咽菜,一方是富足安稳的部落生活,哪种生活更舒服,不用想也知道,你说对不对?”
这雄性说着便要上手摸白棠的脸。
她都已经摸出骨刀,准备大干一场。
那只伸出的手,下一刻就被一块坚如磐石的泥块斩断。
“啊~~~”
手腕被整个削断的兽人,疼的跪在地上,大喊起来。
跟他一起来的兽人,下一刻就上前要帮忙。
烛影虽然没听他们说什么,但时刻关注着小雌性。
见她摸出骨刀,烛影不用她动手,先把凑近她的兽人的手腕斩断。
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心理准备。
他这人轻易不给自己惹麻烦,既然惹了,那就彻底断干净。
不给自己留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