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喜欢雄性。
也不要变成他们这样没底线。
白棠:“我可以理解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其实,你要是羡慕,也不是不能实现,只要你肯雌伏。”
“绝对不要!”
欢颜大声反驳。
虽然他没听懂雌伏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白棠说的不是什么好词。
她宁愿信她那狗嘴吐不出象牙。
也不会信她能说出什么好话。
白棠撇嘴,没机会震碎欢颜的世界观,是她的失败。
夜幕降临时,烛影抱着不少兽皮过来,想给小雌性扎帐篷用。
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偷跑出来。
可来到瀑布底下的临时营地,才发现,这里早已扎好两个豪华的帐篷。
而小雌性梳洗了一下,身上早已换下欢颜给她做的那件针脚大,穿起来像只熊,还不方便行动的兽皮衣服。
此刻,她身上穿着染色的棉布衣裤,衣服里面充了棉花,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样子。
腰线出来了。
饱满哇塞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一个长相好看的雄性站在她身后,为她把原本散乱的头发织成辫子。
让其整张小脸都露出来,显的非常有精神。
原本被冷风吹裂的小脸,也被精心呵护过,此刻脸上白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
这一刻的烛影不得不承认,他一个人好像真的养不好雌性。
在他混沌的意识里,小雌性就该这样娇养着。
她想干什么就去做。
做不了的就回来跟他说,他尽全力去帮她实现她想干的事。
可这些天,除了逃命,他脑子里好像只有快点回到族地,把会医的她带回族地,为族人缓解身体上的负担一个想法。
他好像刻意忘了,雌性是朵娇花,需要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