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三人已经笑的前仰后翻。
九泉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生理盐水,语气揶揄的看着幻尘道:“这么赤诚的雄性不多见。”
这个笑料包不能放走,放走以后他们都不能这么欢快了。
聂耳揉着笑疼的肚子:“太有笑料了,他知道自己那么搞笑吗?”
烛影不知道自己是他们笑料中的一员。
见白棠同样开心,他也跟着傻乐。
小雌性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今晚可以留下来?
之前她对自己笑,都是在压着他干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
虽然那个姿势有些伤男人自尊,但做那种事时,只有他们两人。
只要他不说,小雌性不说,没第二个人知道。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干那事时有多爽。
烛影语不惊人死不休:“棠,晚上和我睡。”
这话他竟然说的出奇通顺,一点都没停顿。
不知道在心里练习了多少遍。
他这话一出,场面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起来。
白棠也是忽的背脊一凉。
她忙道:“他是傻子,他说的那个睡,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个睡。”
这群脑子都污了的雄性,看什么都是污的。
当然,她自己也没多清白就是了。
只是这个时候不解释,她怕再晚点就没机会解释了。
不要小看男人的嫉妒心和攀比心。
她就一个人。
哪怕本族兽形再耐造,也经受不起。
就在她承受不住这些男人的眼神,想逃回帐篷里装累,装受伤,装柔弱时。
不远处的白狼族地,传来急切的狼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