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迷糊的阿弟有时候说话,连他也听不明白。
所以,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阿弟不仅把自己嫁出去了,还有了幼崽。
他看着烛影的眼神变的欣慰。
他的阿弟长大了。
忽然,他又想到一件事。
之前阿弟在族地外召唤族人去救人,他担心他身体情况被人发现,便急急忙忙把人拽走。
他但是不知道那是弟妹,就没带她一起回族地。
烛影回去后,把主要事情说完,没交代其他的事,就又变迷糊了。
或许他也很想说,但时间来不及,没交代完。
不知道弟妹会不会觉得他们怠慢了她。
从而觉得白狼部落的雄性没有责任心?
万万不能给弟妹留下这样的印象。
他眼神一凝,看向身前的敌人。
都是因为这些兽人,才不能让他好好招待弟妹和她的兽夫。
自己阿弟这个情况,要是有雌性帮他的话,也没法好到跟正常人一样。
要是雌性嫌弃他阿弟,不要他阿弟,都是这些人害的。
这些人都是妨碍他阿弟幸福的罪魁祸首,都该死。
举父:“......”
他被刑狙像看死人一样看的莫名其妙。
还有,幻尘什么时候成他白狼部落兽人的幼崽了。
两个物种都不一样好不好!
刑狙是嗑药把自己脑子都嗑没了?
不会拿眼睛看吗?
“你听我说......”
举父只想要幻尘。
病秧子想要从白狼部落的时空裂缝中掉落的药物。
那熊族兽人想要白狼部落的地盘。
三害取其轻。
他觉得他的要求真的是最容易达到的。
只要他们肯交出还是幼崽的幻尘。
他真的可以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