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特么这嘴是真欠,你这样容易被打死,你知道吗?”
想他这么小时,还在为一口吃的发愁。
这小幼崽倒好,连强他这么多的雄性都敢挑衅。
可见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
他今天就替他阿父阿母好好教教他,什么叫‘祸从口出’。
见雄图想动手,扛着幻尘的兽人忙抬手制止。
“雄图,这是大祭司点名要的人,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试试?”
大祭司找幻尘是想收到麾下,让其为他所用。
而不是威胁过后用一次就弄死。
显然,幻尘也是知道的。
他狗仗人势的嘚瑟。
啊呸,怎么就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他才不是狗。
他是棠棠的贴心翻译机。
雄图咬牙,盯着幻尘冷笑:“我长这么大,就没什么不打幼崽的忌讳。
大祭司看重你,可你对我一点屁用都没有。
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叫你看看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幻尘笑的天真无邪:“我也正有此意。”
待棠棠玩够了,这熊族兽人还活着,算他没用。
雄图盯着幻尘的嫩脸,不明白他这说话的底气从哪来的。
他没当回事。
要是被个幼崽的话吓到,他以后就再也没脸在这一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