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巫医恰恰相反。
他并不急着救治,而是围着举父一圈一圈的跳着念着。
白棠心里发笑。
念久一点,最好失血过多而亡。
只是下一刻,白棠便惊讶的发现。
当那老巫医念完之后,原本在举父身上的伤口在愈合。
而匍匐在举父脚边的奴隶,捂着自己的右胸在叫唤。
他完好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那血洞跟举父身上的血洞位置一模一样。
就好像她原先开枪伤的是这个奴隶。
白棠惊的哑口无言。
原来兽世大陆的巫医,不只有像她这样用药的,还有这种诡异又神秘的羊替之术。
这种逆天行为,让某些心思不纯的人得了去,你不就是给人开了永生的道路。
只要具备一个会羊替之术的巫医,再准备一个不管他愿不愿意替死的兽人。
那举父就永远杀不死。
白棠看到这种诡异的羊替之术,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举父赤着光膀子,故意站起身,在他们两人面前展示他强壮的体格,就更加不好了。
合着,她刚刚是白偷袭了是吗?
白棠拉着幻尘,下意识的把他拉到身后护着。
幻尘:“......”虽然他很喜欢和棠棠亲密接触。
但这种时刻,真不需要把他当孩子护着。
他想说,他也是很能打的。
只是以往通常没轮到他动手,战局就已经结束。
举父也不在意他们二人有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