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
他不想打击她。
这个点,哪怕说海底要火山爆发,明日要世界末日,都不一定能敲开这道门。
他实话实说道:“没用的,就算我亮出自己的身份,也进不去。”
渡鸦兽人不是不知道他是大祭司的徒弟。
这个时候谁敢放他们进去,那就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白棠不解的问。
九泉:“......”
他此刻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装的。
低头小声在她耳边低语道:“就是雄性关键时刻,停不下来的那点事。”
“噢~~~”白棠表情猥琐的摸着下巴。
“里面是谁?”
九泉:“我上哪知道去?要不还是回去吧,我们明天再来。”
他是不想去跟大祭司的兽夫打照面,免得他们又胡思乱想。
他现在也是名草有主的雄性,不想承受无妄之灾。
白棠摇头,饶有兴致的说道:“来都来了,你说是不是?”
九泉:“......”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念头。
然后下一刻,这种不好的念头,就印证了。
白棠把双手放在唇边,对着里面大声喊道:“师傅,赫兰师傅,我是白棠,我有事想找你商量,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赫兰师傅,你睡了吗?出来我们唠唠嗑啊!”
“此等美景,赫兰师傅,你不出来看,是怎么舍得睡的,出来我们一起嗨啊!”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