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挺喜欢小雌性娇娇软软的小身体。
比起雄性那硬邦邦的身躯要好抱很多。
揉了揉白棠的脑瓜子,她轻轻唤了声:“关关,够了,把人打坏了,棠棠会跟我生气的。”
关关?
这是什么雷霆称呼?
白棠在心里吐槽这个昵称时,外面的打斗声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有脚步声接近。
白棠转过脑袋,看向门口那边。
就见关雎状若无辜的走进屋里,刚想跟自己的雌性伴侣狡辩,就见白棠很不见外的躺在他刚刚和雌性伴侣亲热的床上,被他的雌性伴侣,像搂伴侣一样的搂着。
关雎才装出来的和善面容,顿时荡然无存。
白棠好似看到了有什么东西一寸寸龟裂开。
她看戏不显事大的抬头,在赫兰面颊上亲了一口。
“师傅,你好香。”
关雎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他面色不善,脚步沉重的往床边走来。
赫兰被白棠的踩钢丝的行为逗笑。
她是真不怕关雎撕了她啊!
不过在自己面前,关雎的确是不敢生撕了她。
可她终究有落单的时候。
白棠见关雎用那杀人的眼神看着她。
她立马翻了个身,躲在床里面,用赫兰做挡箭牌。
茶里茶气道:“师傅,关雎师公他脸色好臭,吓到宝宝了,我有点怕。”
赫兰看了眼自己的兽夫:“关关,棠棠还小,你别吓着她。”
关雎:“......”
人小鬼大。
他看她胆子大的很,连他和赫兰的床都敢上,她还有什么事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