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的老婆大人~”
“没个正经。”
姬如雪嘴上吐槽,可却顺从的抬起胳膊,任由他帮自己整理衣衫。
长裙垂落,刚好遮住修长的黑丝双腿。
林渊表情严肃,修长的手指搭上姬如雪衣服的褶皱上,一本正经的开始帮她整理。
“娘子的美腿,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他仰起头,眼神深情,“等会儿我就去把那俩臭老头的胡子拔光,给你出出气。”
姬如雪看着林渊认真的神色,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甜意。
先前社死的瞬间,她觉得天都塌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
可现在……自家老公给自己穿衣服……嘿嘿嘿……
想到这,姬如雪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她刚想开口说句好话,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林渊整理裙摆的手,正在裙摆里嘿嘿嘿,他掌心的温热透过黑丝,完完全全的传递了过来。
摸一摸,捏一捏,揉一揉……
姬如雪身体一僵。
她低头,看着林渊那张满是深情的脸,再感受着裙底那只极其不老实的手。
这混蛋,又在偷偷揩油!
“臭!林!渊!”
姬如雪深吸一口气,发现还是难以平静下来,最终她选择一把揪住林渊的耳朵。
“疼疼疼!娘子轻点!耳朵要掉了!”
林渊发出一声惨叫。
“我让你整理裙摆,你的手往哪摸!”
姬如雪气急败坏,手下用力拧了半圈。
“我这是在检查阵纹!阵纹有没有受损!”
林渊死鸭子嘴硬,手却麻溜的从裙底抽了出来。
姬如雪冷笑一声,松开手,随即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两分半后……
两扇大门轰然向两侧弹开。
姬如雪一袭墨色长裙,长发用玉簪挽起,俏脸含霜,杀气腾腾的大步走出来。
林渊揉着通红的耳朵,龇牙咧嘴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虽然刚被教训了一顿,但林渊的右手,却还是扣着姬如雪的左手,十指相扣。
姬如雪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挣脱,索性也就由着他牵了,只是耳根处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
两人肩并肩,一起杀向夜无殇的寝宫。
夜无殇的寝宫位于万魔渊最深处,周围布满斩道境的阵法。
两人停在寝宫大门前。
“我来!”
林渊上前一步,右腿后撤,纯阳之气汇聚于脚尖。
砰!
一声巨响。
刻满防御符文的黑金大门被林渊一脚踹开,两扇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
“老头子,你妈……”
林渊的狠话刚喊到一半,戛然而止。
寝宫正中央,摆着一方白玉棋盘。
夜无殇一身黑袍,端坐在左侧,手执黑子,眉头紧锁,周身魔气翻涌,一副陷入苦战的模样。
陆长生一身白衣,盘膝坐在右侧,手捻白子,仙风道骨,抚须沉思,眼中满是推演天地大道的深邃。
两人听到踹门声,同时转过头。
陆长生放下白子,目光悲悯,叹息一声:
“无殇兄,星域战将至,天剑宗余孽未清,天下苍生危在旦夕,这盘棋,老夫下得心神不宁啊。”
夜无殇将黑子扔回棋篓,长叹附和:
“长生兄所言极是,本座昨夜夜观天象,星域战已有开启之势,你我二人肩上担子重啊。”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忧国忧民。
随后,他们同时看向门口的林渊和姬如雪,眼神茫然,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徒儿,大清早踹门,成何体统?”
陆长生沉声训斥道。
夜无殇也板起脸:
“魔宗重地,大呼小叫,你们二人修炼进度如何?可有偷懒?”
林渊站在门口,嘴角疯狂抽搐,他目光下移,落在两人中间的白玉棋盘上。
棋盘上,黑白棋子摆得乱七八糟,其中一个角落,五枚黑子还连成了一条直线。
这俩老登的天地棋局,原来他妈是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