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压低声音急声提醒鸣人:“笨蛋别逞强!这家伙强得就像是个怪物,就算我们人多,也绝对不能大意!”
鸣人因为在修炼通灵术时,见过体内的阳九尾,此时正是自信满满的时候:“我的体内才是有一个真正的怪物呢,不会输给这个家伙的。”
我爱罗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怪物吗!这么说的话,我也是。”
他又看向鹿丸,“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受到过好的教导。我是夺取了我该称其为母亲的女人的生命出身的。
为了使我成为最强的忍者。父亲用忍术将沙子的化身附在我身上,我从一出生就是怪物。”
鸣人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震惊。
一旁的鹿丸也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唯独日向瑶和漩涡乐双双满头黑线,感觉这一场景跟她们不是一个次元的,静静看着眼前诡异的画面。
好好的剑拔弩张、生死对峙,硬生生变成了三人一问一答,互诉悲惨身世的谈心现场。
我爱罗垂着眼,继续说道:
“他们所有人都怕我。
村里的大人不准孩子靠近我,说我是灾星、是怪物,只要我出现,所有人都会四散逃离。我从小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温暖。
父亲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儿子。
在他眼里,我只是砂隐用来打仗的兵器,一件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为了打磨我的心性、测试守鹤的防御力,他无数次派遣忍者深夜刺杀我。”
“所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杀掉别人,才能确认自己活着。”
漩涡乐一直警惕地望着我爱罗,视线一刻都没有移开,全副精神都放在提防对方发难上,并没有留意到鸣人的状态。
我爱罗诉说的过往,重重撞在鸣人的心上,强烈的共情席卷全身。同样被整个村子排挤、孤身长大的经历,让鸣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望着我爱罗那双冰冷空洞的红眸,心里翻涌万千。自己也曾是孤零零一个人,是伊鲁卡老师认可了自己,还有小乐默认了自己的靠近,才让他真切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可眼前的这个人,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向他伸出过手。
一个念头在脑海盘旋:像这样的人,我们真的打得赢吗。
鸣人后退的幅度十分明显,鹿丸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他,低声疑惑询问:“怎么了,鸣人?”
一直保持警惕的日向瑶也转头望向鸣人。就在这一瞬,我爱罗的沙子猛地挣脱鹿丸的影子模仿术,直朝着众人席卷而来。日向瑶正要抬手防御,眼角余光却瞥见漩涡乐站在原地未动,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半拍。
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被从外面一把拉开。迈特凯洪亮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到此为止!正式的对决是明天,没必要急在一时。难道你们都想今天就住进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