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小瑶说得不错。”

日向平息闻言转头望向身旁的好友。几位长老里头,就属他最擅长揣摩各方心思,这么多年周旋在村子与宗家之间,左右逢源,日子过得一向滋润。

当初日向平乡选择站到日向瑶这边,他就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便跟着一同倒向了分家这边。

此时见他话里有话,便急忙开口:“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别打哑谜了,赶紧跟我们几个说说。”

日向平乡感受到几道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刻意压低了嗓音:

“你们不觉得,宗家也该戴上笼中鸟才对吗?说到底,能够发动咒印的,也就只有族长和宗家长老那一小撮人。”

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霾,“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只要还存在一位宗家族长,我们的后辈依旧逃不开笼中鸟的枷锁。”

“就算我们向小乐求取这套反制咒印的技术,能不能真正掌握,也还是未知数。”

几名长老听完,脸色齐齐一僵。让宗家也承受笼中鸟的束缚这件事,已经足够骇人,可更让他们心头发凉的,是那句只要族长尚存,笼中鸟便会始终悬在分家头顶。

忍界忍者本就寿命有限,战场之上生死难料。再说分家族人都学不到回天,除却宁次跟小瑶这等天才,其余分家之人没有靠观摩就能习得招式悟性。笼中鸟带来的致命弱点,在日向一族也是人尽皆知。

如今分家能够压过宗家,完全依仗漩涡乐这股外部援手。小瑶虽实力不俗,可她自身依旧会被笼中鸟所折磨牵制。

宁次的心,自中忍考试过后,便一直在宗家与分家之间摇摆不定。分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这几日宗家暂时退让,分家拿到了数百年从未有过的抗衡资本,众人都被这份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反倒忽略了潜藏的危机。

日向平伊面色凝重:“平乡,你说得没错,是我们太过乐观。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实在不行,我们干脆把宗家族长给……”

这名长老后半截话没有出声,可在场所有人都读懂了他话中潜藏的意思。

“不行。”日向平乡缓缓摇头,“笼中鸟本身确实可以守护白眼,再者,倘若族长死于我们之手,木叶高层绝不会再像如今这般冷眼旁观。”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日向平息不由得心急起来,他好不容易盼到孙子有望摆脱笼中鸟,绝不想自己的重孙辈,再度重蹈覆辙。

日向平乡沉默思索片刻,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凑到众人耳边:“我们这样……”

密议室之内,几位分家长老具体商议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待到众人从屋内走出来时,每个人脸上神色都沉甸甸的凝重。

几人对外传出消息,漩涡乐不会再来日向族地为剩余分家之人刻印反制咒印。还没有来得及施术的分家族人心中纷纷泛起悔意,却也无力改变现状,只敢在私下底下暗自抱怨,埋怨漩涡乐、日向瑶,也埋怨分家长老没有尽力促成此事。

可没过多久,日向一族又爆出一桩更加轰动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