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站在诡秘维度核心的暗紫色能量膜上，右臂的旧伤疤在神王神力与诡秘本源的双重撕裂下皮开肉绽，金色与暗紫在伤口边缘疯狂交锋，血珠沿着手腕滴落在能量膜上，每一滴血落下的瞬间就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蒸发成极淡的灰色雾气。但他没有后退半步。神王的金色锁链从外部不断收缩，每一根锁链末端都嵌着微缩的古神铭文，将他的混沌灰领域压到周身数米之内；诡秘君王的暗紫色反向铭文从灵魂空间内部侵蚀，那些贯穿诡秘维度碎片的触须此刻全部扎入他的灵力回路，试图从内部瓦解混沌鼎炉核心的运转。两股10阶主神的力量，一外一内，一明一暗，同时碾压。换作任何一个9阶主宰，在这种夹击下早已爆体而亡——灵界神力与诡秘本源是诸天诞生之初就互相对立的两种原始规则，任何试图同时容纳它们的容器都会在瞬息之间被撕成碎片。但陈渊体内的混沌鼎炉不是容器，是规则本身。

“你们的攻击，是我的磨刀石。”他抬起左手，伐神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的英灵誓词在两股主神力量的挤压下全部自行点亮。混沌灰瞳孔深处那轮完整的核心非但没有在夹击下黯淡，反而以更加猛烈的速度疯狂运转。万物归墟的被动转化在两位主神的夹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不再分别对抗神王神力和诡秘本源，而是主动将两种力量同时吸入混沌鼎炉核心。金色锁链在接触到他领域边缘的瞬间被拆解成最原始的灵界本源，暗紫色反向铭文在渗入他灵魂空间的同时被反向追踪、剥离意志烙印、转化为纯净的诡秘本源。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以混沌灰核心为轴心高速旋转，互相碰撞，互相湮灭，又在湮灭的瞬间被万物归墟融合成全新的混沌源质。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灵力回路承受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的意志在意志碎片的加持下稳如磐石——他之前在混乱虚空里就同时炼化过裂魂和血棘的联手一击，在创世遗迹里反向吞噬过神王意志烙印，此刻不过是把同样的规则用在两位主神本尊身上。

神王端坐在王座上，六翼上的古神铭文剧烈闪烁。他感觉到自己注入陈渊体内的神力正在被反向炼化，那种感觉和他在混乱虚空里被反向吞噬意志烙印时一模一样。他的神力不仅没有压垮陈渊，反而在被陈渊吸收、转化、融合，变成陈渊自己的力量。诡秘君王的血色巨眼也同时眯起——他注入陈渊体内的本源共鸣正在被反向追踪，陈渊的意志烙印正沿着本源共鸣的通道反过来侵蚀他的本体核心。他的触须末端的反向铭文眼球同时剧烈震颤，那些眼球瞳孔里的反向铭文开始出现极细的混沌灰裂纹。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们的攻击不但没有杀死陈渊，反而在加速他的成长。每一次夹击都在淬炼他的灵力回路，每一次对轰都在拓宽混沌鼎炉核心的承载力。

神王和诡秘君王几乎同时加大了输出功率。金色锁链猛然收紧，数量翻倍，每一根锁链都粗壮了将近一倍，锁链末端的古神铭文从微缩形态膨胀到巴掌大小，整个诡秘维度核心的空间在神王领域的碾压下开始寸寸碎裂。诡秘君王的触须同时发力，所有的反向铭文眼球同时对准了陈渊的眉心，一道凝聚到极致的精神冲击直直轰入他的灵魂空间。两位主神同时收回了攻击，不是放弃，而是在这一击耗尽之后重新蓄力。他们的力量在陈渊体内留下了极其庞大的双面本源残留，这些残留正在被混沌灰核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炼化，将他的灵力回路寸寸拓宽。

陈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混沌鼎炉核心最深处。意志碎片在眉心深处缓缓裂开，一枚全新的核心在裂缝深处凝聚成型——六道规则铭文不再是独立的碎片，而是以意志为轴心开始互相熔融。意志碎片选择主动融合，这是继承者在两位主神的夹击下被逼出来的极限突破。一旦融合完成，他就能正式踏入10阶主神之境。神王与诡秘君王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惊骇——他们在攻击陈渊的过程中同时感应到了他体内那股正在不断攀升的力量，9阶主宰的瓶颈已被突破，10阶主神的壁垒近在咫尺。而他们刚才的联手，恰恰就是最完美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