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医疗救护队护送着胜利队成员们返回了指挥中心。
让随行医护人员大跌眼镜的是,刚才在迫降现场还重伤昏迷、血流不止的宗方副队长,
以及左臂疑似骨折、痛苦呻吟的大古队员,此刻虽然一个头上缠着纱布,一个左臂用简易吊带固定,
但两人精神状态竟然出奇地好,行走间虽有些许不便,却完全没有重伤员应有的虚弱和痛苦。
几个年轻的医护员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这恢复力也太强了吧?”
“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宗方副队长的头部撞击伤绝对不轻,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大古队员的左臂……按理说碰撞那么剧烈,软组织挫伤和骨裂是跑不掉的,可他好像只是有点活动受限?”
“胜利队的人……该不会都是怪物吧?!”
不仅仅是医护人员,连当事人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宗方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感觉除了轻微的胀痛,之前的眩晕和剧痛似乎消退得异常快。
大古活动了一下吊着的左臂,也发现疼痛感远比预想中轻微,仿佛只是严重的扭伤。
最疑惑的莫过于科学家崛井了。他可是亲眼看着两人受伤的惨状,尤其是宗方当时昏迷不醒、额头流血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大古的惨叫也做不了假。
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他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了研究者的狂热,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要不要找个机会,偷偷采集一点指挥和大古的头发、唾液或者……血液样本?这种超常的恢复能力,如果能研究出原理……”
丽娜和新城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宗方和大古并无大碍,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居间惠队长确认队员们基本无恙后,将目光转向一直面色沉重的泽井总监,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总监,现在,可以请您告诉我们,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为什么必须不惜代价,正面拦截那只怪鸟,改变它的航线?”
所有人都看向了泽井总监,等待着他的答案。
泽井总监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沉重的歉意和回忆的痛苦:
“各位,首先,我要为刚才那道看似不近人情的危险命令,向大家郑重道歉。
因为,我必须要尽全力,避免那只怪兽靠近一个地方——滋尔达中心。”
说完,他操作了一下控制台。主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坐落于群山环绕之中、看起来戒备森严、带有明显旧时代军事风格的建筑群。
“滋尔达中心?”居间惠仔细看着照片。
宗方皱眉:“看起来……像是一个旧时代的军事基地或秘密研究所?”
路西法也微微挑眉,一个普通的旧军事基地,哪怕是存放着旧武器,似乎也不值得泽井总监如此紧张,
甚至不惜让队员们冒生命危险去硬撼高速飞行的怪兽。这里面肯定有更深的秘密。
“没错,”泽井总监沉重地点点头,“滋尔达中心,曾经是旧防卫军的最高军事机密之一。”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一切,要从20年前说起。”
他又敲击了一下键盘,主屏幕切换为另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几位穿着白大褂、意气风发的科学家合影。
泽井总监指着中间一位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说道:
“20年前,有一位顶尖的科学家,在一次极其偶然的实验中,制造出了一种……可怕的物质。
就是照片中间这位,他名叫根津正亲,当时是北海道能源开发研究所的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