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穿透云层,消散在天际。
阿尔法号的驾驶舱里,飞鸟趴在操纵杆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耳边隐约传来呼唤声——幸田的声音,良的声音,中岛的声音,狩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从远到近,越来越清晰。
他们在叫他和喜比队长的名字。
飞鸟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
基地的空地上,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坪上,微风轻拂。
飞鸟和喜比队长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棒球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手套接住球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良和麻衣站在一旁,边看边笑,麻衣盘起来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良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飞鸟接住喜比队长投过来的棒球,笑着喊道:“队长,千万不要勉强啊!”
麻衣侧过头对良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没想到他们两个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良也笑了,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啊。”
喜比队长接住飞鸟投过来的棒球,挺起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老的倔强:“飞鸟,你不要以为你年轻就可以赢得了我。我没那么容易输,看我的魔球!”
他用力将球投出,角度太高了,棒球从飞鸟头顶飞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飞鸟看着喜比队长那副还保持着投球姿势的样子,无奈地说道:“队长,你怎么搞的?真比我们家老爷子还差劲呢。”
麻衣也跟着补了一句:“就是嘛。”
喜比队长放下手臂,重新站好,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老爷子?”
飞鸟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
另一边的不远处,路西法站在一棵大树下,目光落在那几个正在投球的身影上。
深见总监和居间惠从旁边走了出来,居间惠一身酒红色的参谋制服,深见总监穿着蓝色的总监制服,两人并肩站在路西法身边。
路西法看着远处的飞鸟,问道:“总监、居间队长,你们觉得那个年轻人如何?”
居间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翘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忆:“局长,那个年轻人不是几年前被你下令抓起来丢进空军训练基地里的那个人吗?”
路西法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深见总监的目光落在飞鸟身上,声音平静而笃定:“飞鸟信,那个消失在光中的飞行员,飞鸟一马的儿子。”
居间惠的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原来是他的儿子啊。”
她顿了一下,看向路西法,
“局长你好像很关注他啊?”
路西法的目光没有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他就是戴拿奥特曼的人间体。”
深见总监和居间惠同时转过头,眼睛瞪大了,声音里满是震惊:“什么?他就是戴拿奥特曼!”
路西法点了点头。
深见总监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可是你不是说飞鸟一马才是戴拿奥特曼吗?”
路西法收回目光,看向深见总监,语气平静而笃定:“飞鸟一马已经和光融合了。所以他选中了自己的儿子作为人间体,代替他继续战斗。”
深见总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居间惠看着远处的飞鸟,声音里带着几分思索:“局长是想培养他吗?”
路西法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没错。这可是他父亲要求我的啊。我会把他培养成和大古一样的猛男的。”
说完,他低低地笑了几声。
深见总监和居间惠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远处那个还在和喜比队长投球的年轻人,目光里带着同一种东西——你好自为之吧。
飞鸟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谁在说我”,然后继续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