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没理林予白,跟在老张身后向前走去,走上一处坡顶往下看时,发现远处出现了两辆黑色越野车,看越野车开的方向,应该是他们脚下一栋孤零零的老房子。
那是一栋典型的农村庭院房,院墙是用黄土和石块垒成的,如今已经坍塌了好几处,露出了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有些地方已经能看到椽子。正屋的门板歪斜地挂着,一扇窗户玻璃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只瞎了的眼睛。
房子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几棵枯死的树孤零零地立在院角,枝干扭曲得仿佛垂死的手臂。
院子外,一片空地上停着几辆车,都是价值几十上百万的好车,很难想象这么多好车为何会停在眼前这个破地方?
老张微微蹙眉,似乎在猜测这些人的身份。
林予白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脸色凝重地看着这间破院子,喃喃自语道:“这些人是干嘛的?”
“怎么,你不下去问问,看对方能不能捎我们一程?”边宁调侃道。
林予白拍着边宁肩膀,笑眯眯地说道:“我觉得这么光荣又艰巨的任务,还是适合你们年轻人干。”
边宁白了林予白一眼,目光从那些车上扫过,忽然眼瞳一缩,停留在了角落里一辆车上。
那是一辆黑色越野,右侧车门严重凹陷,车窗玻璃碎裂,车身还有几处明显的弹孔。
那辆车上蒙着灰尘和几片落叶,明显停在那儿好几天了。
“高文博!”边宁盯着那辆车说道。
林予白微微一愣:“你确定?”
边宁点点头。
他非常确定,那辆车就是前几天晚上高文博逃跑时乘坐的车。
林予白头疼了起来。
高文博可是护界局追查王乾受袭事件的关键人物,甚至是唯一线索。他们红月禁区事务所跟护界局东区分局关系密切,若是装作看不见,实在说不过去。
可要说管吧,他和边宁手里连件武器都没有,又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况且对方还有个第三阶段的“石化”坐镇,差距实在太大了。
林予白忽然看着老张,问道:“张哥,你是赏金猎人吧?”
老张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笔生意,做不做?”林予白指着山脚下的院子,说道,“那里面有个护界局通缉的逃犯,我们合作抓住他,赏金五五分,怎么样?”
“你是想从我这儿借枪械吧?”老张悠悠说道。
林予白车里就有枪,可他和边宁被匕首转移得太过突然,什么都没带,此时确实是想从老张背后箱子里借两把枪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