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愈发满意:“清玫这孩子打小就听话懂事,我们家劲枭也说清玫温柔。”
“清玫确实从小到大没让我们烦心过,这孩子命苦,我这个做姑姑的虽说将她一手带大,可到底不是亲生母亲。”宋婉枝轻叹一声,抬手抚墨宋清玫纤瘦的手臂,“我和志明都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秦妤书认可点头:“其实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我们做长辈的心都是希望他们能更好,清玫这孩子我喜欢,现下回国了,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坐,阿姨喜欢跟你说话。”
宋清玫微微一笑:“谢谢秦阿姨。”
宋婉枝笑道:“对了,前段时间是劲枭的生日,清玫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生日礼物,就麻烦妤书代为转交了。”
“哪儿的话。”秦妤书示意佣人收下礼物,“劲枭今天回来,你们也有几年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话音落,周劲枭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正门处,说话声打断了客厅里交谈的几人。
“劲枭。”秦妤书微微侧身引荐,“这是宋婉枝姑姑,身旁那位是宋清玫,你们小时候见过。”
周劲枭对宋清玫的记忆仅停留在名字熟悉层面,面容早已忘记,客套地和对方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径自往楼上走,秦妤书略微尴尬:“弘毅叫他回来谈工作上的事,这孩子和他爸一模一样,对工作比对家人还上心,让你们见笑了。”
宋婉枝目送那道离去的背影,越看越满意,和宋清玫相视一眼,微笑:“咱们重江多的是一事无成的二世祖,劲枭对工作上心,恰恰说明你们夫妻二人教子有方。”
和绝大多数母亲一样,谁夸自己孩子,谁脸上有光,秦妤书也不例外,面上微笑,内里十分受用,连带说出口的话也跟着亲近不少:“劲枭才回国,生日会也没举办,弘毅的意思是邀请一些亲朋来家中吃个便饭,热闹热闹,你和清玫难得来,今晚可得留下。”
宋婉枝转眸看向宋清玫,尊重晚辈:“清玫,你怎么说?”
小时候周劲枭便是人堆里顶顶好看的存在,多年未见,他进来的一瞬间,宋清玫愣了一下。幼时的记忆和眼前成熟的男人始终无法重合,她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宋清玫没有拒绝秦妤书的邀请,回到客厅和长辈们继续聊天,心思却飞向了别处。他是不是不记得她了?
念头一起,宋清玫不免有几分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初中她便听从家人安排去了国外留学,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她也不知道联系后又该和他聊些什么,几番纠结,慢慢断了联系。
与此同时,三楼书房传来沉声喝斥,周弘毅的掌心重重落在桌上,怒不可遏瞪着面前一派轻松的周劲枭,仿佛一切事与他无关。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居然敢以周家的名义和冯修杰谈合作,你知道他老冯是什么人吗?人家卖你面子那是因为你姓周,才肯出手帮忙,为了个女人,我看你莫不是效仿李隆基,准备把周家祖辈打下来的家业葬送在你手里!”
周弘毅越说越气,他的情绪愈发激动,再看周劲枭清冷的面孔,看不出一丝一毫对他话语的重视,扬起桌上的文件夹,任由里头的文件漫天飞舞。
周劲枭唇微弯,迎上周弘毅怒火冲天的眼眸,轻飘解释:“李隆基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再不济也不至于推一个女人出去为自己挡枪,与其担心祖辈家业会不会在我手中毁于一旦,倒不如看看你自己,一味守江山可不代表能力出众,拓界自你接手以来,看似平稳发展,却有被人赶超的趋势,等到拓界不再是重江市龙头,你的面子还能值多少钱?”
一句接着一句对他能力水平的质问,就像是朝脸上狠狠甩了几巴掌,他这个做老子的居然被儿子说教一通,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气得周弘毅抬手停在半空指了指周劲枭,憋出一个单音节:“滚!”
周劲枭没任何留恋,临到门前拉着扶手转过身来,“爸,身体重要,少动气。”
房门合上的瞬间,传来东西砸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