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过几句话就让你变成这样。”周劲枭凑到她耳边,哂笑,“连楼钰林那样的人你都能睡,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你骗我……”
“怎么能是骗?”他故作温柔地替她轻轻掸去肩上散落的长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逗逗猫狗。”
周劲枭看了眼腕表,赶客:“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他像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你也可以去找我父亲,需要我帮你联系他吗?”
蔚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被人戏耍的怒火快要将她吞噬,她气得全身发抖,却还在撑住最后的面子:“你什么意思?”
“这个点我母亲应该睡了,陌生电话打过去吵醒她,只怕你没有安生日子。”他弯了弯唇,“认识一场,替你着想是应该的。”
字字不带脏字,句句骂得难听。
蔚苒的心在滴血,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周劲枭打开酒店房间的门,面无表情目睹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楼钰林腿上。她无法忘记看到他的那一刻,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快要将她的身体狠狠撕碎,脸白得毫无血色,空有一副躯体,睁着一双眼僵硬地盯着他。
此刻,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又回来了。
“周劲枭,我不会让你好过,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书房的门由他打开,没有任何害怕,大方给她让行:“去吧,去找楼悦说清楚,正好我也想听听,你会在她面前怎么解释和楼钰林的关系。”
他不怕威胁。
这场谈话博弈,蔚苒输了,从最初占据上风到现在被“请”出书房,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这张俊隽的脸庞看出对自己一丝丝的在意。可惜,他的眼神太过凉薄,在他眼里,她现在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她不甘心:“楼家倒了,你以为你和楼悦还有可能吗?”
话音落,余光有人影晃动。蔚苒稍稍偏目,楼悦的身影进入视线里。满腔的怒火终于有了可泄的人,她不管不顾,冲上前死死抱住周劲枭,故意说出那句:“今晚我睡你房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