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不上我,更不会要我,满意了吗?”楼悦不想和他再争执,“放手。”
贺凛呈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来到唇边,微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形,低语:“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
她垂眸不去看他,“你所谓的好就是限制我,从不问我需不需要,只要你给我就必须要,你这是变泰。”
他听笑了:“是,我不爱你,但我就是要战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趁早死了回到他身边的心思!”
疼痛自颈部传来,楼悦疼得动手捶打他,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他啃咬着她的锁骨,让她经受皮与骨的双重疼痛,他发了狠,誓要将她的反抗彻底碾碎在脚下。
“这就是他和你的不同。”她忍着痛意,不管不顾地挑衅他,“周劲枭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折磨我,他情愿和我不再见面也绝不会说一句重话伤害我!”
贺凛呈埋在她的颈肩,哂笑,“说了那么多,你告诉我,周劲枭在哪儿呢?他怎么不来救你?”
这样的话楼悦听了太多,几近麻木,却在此刻起了反抗的心思,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你敢放我回去找他吗?”
自信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贺凛呈的眼眸,那是对他们过去那段感情的笃定,对周劲枭毫无保留的信任。谁说她不会伤害人,专攻人心窝子戳的狠心女人。
贺凛呈拍了拍驾驶位:“就近找一家酒店。”
楼悦挣扎着,被恐惧支佩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她看着贺凛呈决绝的神情,没有像过去服个软,任由他带着自己进了一家酒店,行尸走柔般被他拉扯进房间里。
皮带抽东的声音让她汗毛竖起,咚的一声,楼悦注意到余光有黑影掠过,皮带被扔到了沙发旁,他没有动那个。
肩上传来剧烈的痛意,像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疼得肩膀快要缩成一团,却被他大力地强行掰开。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贺凛呈贴近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打电话给周劲枭,让他听听我一会儿要对你做的事好不好?”
声调温柔,却句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