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旁空座,“想开陶艺店吗?”
楼悦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缓缓走到他身旁坐下:“你出资那就没什么意义了,现在学习的过程对我来说很重要,至于开陶艺店,我还是希望到时候是我自己来。”
周劲枭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有我给你托底,别担心。”
楼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有他托底,这句话他曾说过,后来他们分开了,一切重来再没有人给她托底,她现在也不信真的会有人稳稳托住她。
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好啊,有周总帮我托底,以后得罪人也不怕了。”
他捏了一下她的脸:“你当免死金牌用呢?”
“不是吗?”楼悦嫌弃地皱眉,“我还以为托底这句话会让我为所欲为呢,看来还是有局限性。”
周劲枭将她拥入怀中,下颚抵住她,望着前方似在出神:“今晚是你说重修旧好,希望这是真话,小悦,别骗我。”
她动弹不得,双臂的桎梏感痛得她眉头紧蹙,不太明白周劲枭此刻发什么疯,却也听出他对“骗”这件事的在意。
“要是真骗了你,你预备怎么样?”
“打断你的腿。”
楼悦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了会儿,笑出声:“你今晚不用忙工作吗?还有时间和我闲聊。”
周劲枭想起程凯在车上汇报的工作,还有一些琐碎事宜需要他收尾,“你先去睡,我再忙会儿。”
楼悦却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刻,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一个人待在房间好无聊,能不能让我陪陪你?你工作你的,我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书行吗?”
周劲枭眉尾轻挑,似是在反复咀嚼她这句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