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疏影见一桌子的丰盛小吃,戏谑道:“刚才我在楼上看到那辆车到的时候刚好是十一点五十八分,你赢了,不过你这位赢家既然请客了,我这个输家偷个脸就不请了。”
桌子上有烧烤,谭疏影挑了根羊肉串,咬一口细细咀嚼的同时,不忘评价:“你现在对周总可不是一般了解,怎么猜到他三天内一定会来找你?”
“我不是说过了?”楼悦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奶茶,嘴里面一直甜腻腻的,难受得很。
谭疏影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笑容暧昧:“对哦,某人说凭他喜欢你,小模样挺自信。”
谭疏影在一堆烧烤里挑了根烤翅拿在手里:“不过我说真的,再好的感情也禁不住反反复复吵,何况周劲枭那种唯我独尊的性子,给台阶了你不下,他未必次次都能容你。”
“所以他走了。”
楼悦平静的口吻如雷击,谭疏影拿在手里的险些掉了,盯着楼悦上上下下打量,始终得不出结论:“你确实漂亮,可周劲枭身边比你漂亮的也有,比你性格好的也有,比你更出色有能力的也不少,他怎么就在你这棵歪脖子树掉颈死了?我说怎么车才停下没多久就走了,敢情你楼大小姐给他气受了,人家要面子回去了。”
“应该吧。”楼悦给谭疏影倒杯水递过去,“是不是觉得我过河拆桥?”
谭疏影咬着肉,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觉得你训夫有方,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前你不是挺患得患失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占上风了?难不成你给他下药了?”
楼悦喝着水,但笑不语。
周劲枭这一生最渴望的就是干净纯粹的爱,没有利用,没有目的,完全而绝对地爱他,周弘毅和秦妤书都没有给到他最渴望的一种爱,但她给了。
水果刀扎向自己的那一刻,她以命相搏,证明她的爱难得出手,不怕他一次又一次,反复地验证。
他会来找她,是因为他需要的这份爱,只有她给得起。
周劲枭疑心重,不会轻易相信人,可她不同,幼年相伴,他们陪伴在彼此身边,她的起点已经超过别人,五年前毫无保留地爱他,他感受得到,当她把这份爱用刀剖开的瞬间,他信了。
谭疏影见她不说话,敲敲桌子:“你这次把他气走了,不怕他真不来了?”
楼悦没有回应,看着手机新来的电话提醒,是一串陌生号码:“疏影,我先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