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钱,上了他这条船我也没想过平安下船,一旦被发现随时会丢命,小周总说了不论最后结果如何,我母亲看病需要的钱,全部都由他负责,像我这样的人,周弘毅不会管,他身边的亲信只有那一批人,我能提供给小周总的信息也就是周弘毅何时从老宅离开,何时回来,所以你来找我是错的。”
“别试探我,周家父子要如何斗我不管,我只在乎最后的结果是周劲枭胜出,你手里的那袋东西是谁给刘曜的,答案显而易见,利用刘曜控制刘琮,周弘毅对人心的掌控是压制和威胁,他认为在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软肋,捏住别人软肋为己所用,看起来是挺高明,但越压迫反抗越强烈,我来找你就是希望这包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男人盯着面前无波无澜的女人,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楼悦不在意他是否承诺,有些时候还是要看别人做了什么,譬如那袋东西没有回到她手里。
回去的路上,楼悦选择坐地铁,在第三站换乘站和刘桁安排好的人碰头,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接过了她手里递出去的内存卡,全程自然,没有露出半分蛛丝马迹。
当夜,有关蔚苒的热搜因工作室对外声明再次引起轩然大波,她选择硬刚的做法和楼悦猜测的并无二致。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绝不可能允许脏水泼在身上无法洗涤,就算是死她也要穿戴干净进棺材。
距离工作室发布声明的一小时后,有新账号爆料蔚苒身后的金主爸爸就是拓界股东刘琮,爆料者还将刘琮的一段私人视频放出来,位于一间包厢,灯红酒绿,女人们的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她们穿戴妖冶杏感,在一众男人堆里极尽谄媚。刘琮将一杯酒顺着女人头顶倒下,顺着酒液滑落的方向忝舐女人。
视频太多辣眼,以至于转发量以惊人的速度飞涨,各大平台疯狂讨论,有关蔚苒被包养的消息彻底暴露。
事情败露,刘琮彻底愣住,临到老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一遭,看着手机视频,他忽而笑出声,手机重重砸在地上:“敢阴老子!”
刘桁推着轮椅慢慢停下,沉声劝慰:“爸,眼下找周叔或许才能把事态稳住。”
刘琮看了眼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儿子:“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出了事他会是第一个踩在我身上的人!”
话落,刘琮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事情发酵到现在,回首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杀猪盘。是周弘毅把蔚苒带来给他认识,还说什么这女人功夫了得,当年把楼钰林迷得五迷三道。刘琮一听便来了兴趣,一来二去和蔚苒就发展了另一种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被人爆出来,论说他也不是什么名人,那个蔚苒也不是一线大明星,谁会有闲心爆料他们?
一道光劈进了刘琮混沌的大脑,他蓦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好你个周弘毅,连我都敢算计!”
女人从楼上下来,尖声道:“之前周弘毅提议让出一些股权助他成事,那时候我就在想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打你主意吧,你瞧瞧,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骚狐狸打头阵,他这只老狐狸躲在后面等你败下阵来坐收渔翁之利!”
刘琮长臂一挥,桌上摆放的花瓶集体落地,砸得稀碎。
“老子这就去找他!”
刘琮叫来司机拿走车钥匙,丝毫不顾身后家人劝说,单枪匹马杀到周家老宅,彼时周弘毅正在小圆厅喂食湖里的锦鲤,听手底下人汇报事情,一如往常安静,但这安静很快被男人粗声大气的动静打破,吓到了湖里的鱼。
周弘毅将鱼食一把撒进湖里,起身看来势汹汹找上门的人,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梦里被人掐死都不知道。”刘琮不希望弯弯绕,“不就是股权的事没同意,你用得着来这么一出?早年间我怎么替你做事的,你心知肚明,大哥这么坑我合适吗?”
周弘毅看他一眼,冷笑:“管不住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这件事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