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旋即打了个响指,“你也准备投资?”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楼悦把合同放下,看着他半天不说话。
她不说话,周劲枭也不急,两个人静静坐着,谁也没开口打破沉默。
有求者耐心总是不足的,楼悦缓了缓,追问:“这是不是给贾俊茂定制的杀猪盘?”
周劲枭挑了下眉,轻笑:“不贪就不会入局,选择权在他手里,就像蒹葭镇那位叫大翠的女生,带章私自签字,难道不是因为想占贾俊茂的便宜?”
他说的是事实,楼悦解释道:“她太想证明自己不差,以为拉来投资商,蒹葭镇就会越来越好,合同这种事对她来说难度太大了,稀里糊涂签了。”
“所以你出面兜底?”周劲枭轻捏她的腰,“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和贾俊茂说话?”
被捏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贾俊茂当时搂着她的地方,周劲枭的意思不言而喻,楼悦拍开他的手:“我当时是情急所致,你别说得好像我勾饮他似的。”
楼悦重新拿起合同放在膝上,对刚才那句做一个补充:“我连你都看不上,更何况贾俊茂。”
乍一听不对劲,细细品味也还是不对劲。周劲枭掐住她的脸,眯着眼睛看她:“看不上谁?”
男人的手劲再怎么刻意放轻,楼悦细皮嫩肉的还是被掐疼了,巴掌呼过去拯救自己的脸。从他手中逃脱后,她揉了揉被捏的脸颊,对于他的质问,她很是坦白:“我说错了吗?你可别告诉我,你千里迢迢来这儿不是为了求和。”
楼悦将膝上的合同拍得噔噔响,明示他。
周劲枭听着她有理有据有证物的分析,彻底没脾气了,侧过身来,右手撑在她身后,无语地舔了下唇,又实在被她那副拿捏自己的嘚瑟模样看得窝火,故意凶她:“楼悦,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可?”
她低头看着合同,慢半拍抬起头来瞥他一眼,眼神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