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周劲枭随手一扔,刚签完的文件落在了右手旁,开门见山:“我以为你来这儿会和我说说曾涛的事。”
“曾涛?”楼悦眉头蹙起,“关他什么事?”
周劲枭笑了一下,没有多说,把放在桌上的手表推到她面前,“再等五分钟,你应该会有收获。”
楼悦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盯着面前的宇舶表,耐心等待周劲枭说的五分钟后究竟会有什么事。
手机铃声和五分钟的时间同时出现,楼悦听到一道极轻的笑声,一抬眸,周劲枭示意她接电话。
来电人是曾涛。
楼悦接了电话,曾涛支支吾吾半天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有事和她说。楼悦问了他现在位置,得知离自己家不远后,告诉曾涛自己一会儿过来,请他稍等。
电话挂断,周劲枭哂笑道:“去见追求者不换件衣服?”
听起来没什么醋味,楼悦呛他:“放心,换晚礼服。”
周劲枭没再管她,垂眸盯着文件,抛下一句:“最近有点累,我九点就会休息。”
楼悦尚不明白他的意思,难不成是以为她九点还会来找他?周劲枭现在会不会太自信了?
她没太放在心上,从周劲枭家里出来后前去赴约。
曾涛约见面的地方离楼悦住处两三分钟的脚程,位于一家停业的早餐店附近,曾涛站在卷帘门旁,同样看到了她,向她挥手示意。
“刚才电话里你说有事,什么事啊?”
“就是……”曾涛舔了舔唇,似乎难以启齿。
楼悦和曾涛也算熟识,平日见了面他都会很热情地打招呼,性格挺憨厚的,为人还不错,最初说话时还有些不熟的磕巴,随着相处和碰面时间越来越多,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曾涛支支吾吾说不明白话的时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