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茶杯放在茶碟上。
“但是你们要是斗争中,牵扯到我弟弟了。”
“无论是谁,只要有一点抹黑他的消息出现,你们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包括你们的住址,疗养医院,偷税记录,都会出现在第二天的各种花边小报的报导上。”
秋山月动用了盒武器。
“还有,中森先生的赌博记录,我想想,有点多,最多的是柏青哥是吧。”
“上个月柏青哥行业协会向政界人士和利库路特贿赂案的双丑闻,刚刚平息了一点。”
“你说,这个丑闻岂不是会再次激起,到时候不光是记者,肯定还会有其他人找你们麻烦。”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想让中森明菜多赔钱的计划,也就没有了,到时候,民众可不会认为你们是弱势方。”
“言尽于此,自己想想吧。”
听到这,中森明男双手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妓女以色示人,强盗以力强取,小头以技盗窃,骗子以智谋划。
唯有赌徒,只需要相信自己。
他重拾起先前,以赌徒身份逼迫对方放弃手牌的横气。
“秋山小姐,你确定要这样?!擅自闯入我家就算了,还来威胁我们,你们这是违法的!”
“我现在告诉你,你等着吧,秋山悠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我才是那个赢家通吃的人。”
正要离开的秋山月停步,叹了口气,转身,目光平静,正对着中森明男。
“我现在终于理解,我弟弟他口中的反派死于话多”是什么意思了,你哪怕等我出了你家门听不见之后,再放狠话呢?”
秋山月懒得多说,随意地挥了一下手,几个西装大汉上前就是摁住中森明男一顿打,全然不顾一旁的中森千惠子。
她瞥了一眼,眼神露出厌恶之色,随即转身,在其他人的陪护下,离开了这里。
不得不说,打人是门学问。
当几人离开,露出地上哀嚎的中森明男。
整个人像是肿了一圈,每一拳都打在软组织密集的地方,他大概几周之内出门是不太方便了。
但也仅此而已,终究没有伤筋动骨。
秋山悠走出店门,咂吧咂吧嘴,没想到这地中海风味的义大利料理,出乎意料的合乎他的口味。
想了想,航母掉头,看向店名,1lMare。
标记了一处地点,今天只吃了烩饭,明天他要再次刷新在这里,巡视一下领地,并且尝尝义大利面。
回头,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躲在树后面看对面。
——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偷听谈话。
“军师,十一点钟方向,那个挎着包的女生,这个怎么追?这个我是真喜欢。”
“别吵,这个是军师的!还有,你看看你那个出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注意一下,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9
“你顶多有张身份证明————”
石田与山田智两人停止交流,开始用肢体动作密切地接触对方的脸庞。
“别打脸啊,攻他下路,废了他,你岂不是直接成了。”
“有道理!”
“有道理!”
两人顿时招招朝对方要害杀去,攻到一半,同时一愣,连忙侧头,看到了一脸看热闹的秋山悠。
“秋山?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