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了嘴。
郑珣:?!!
她忍不住想起了影视剧里的拷问刑讯,把人脑袋按进水里,等人快窒息的时候再拎起来,如此循环往复,犯人什么有的没的都交代。
总觉得以沈朔这时机把握的熟练程度,这些年仿佛没少干这种事!
但郑珣又不得不承认,整个过程中不单单只有痛苦。
所以说,又绑又咬又蒙眼的,现在还学会了捂嘴,沈朔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学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糟糕死了啊!!
等到真的折腾完了,郑珣真的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扭着身,狠狠地剜了沈朔一眼,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只呵出了一点微弱的气音,那声“混蛋”说得跟打情骂俏似的。
郑珣:“……”啊啊啊沈朔这个王八蛋!!!
骂人都骂不动,别说动手打人了,郑珣只能使劲以眼神杀人以示愤怒:沈元初你要是再这么搞,咱俩就完了!完了!!
但眼皮也沉得要命,郑珣强撑着睁开闭合了几次,彻底黑下去。郑珣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她真的差点物理意义上的死在床。上!
怀中的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沈朔下意识想要抱住,但刚才那堪称怨恨的眼神却在眼前闪现,扎得他手臂一刺。但这点迟滞也只是片刻,下一刻,他稳稳地将人抱住了。
有些事既然做下了,便没有再后悔的余地。
就如他对沈周伯说的,他还不屑于为此做些欺瞒伪饰。
沈朔定定地看了怀中的人一会儿,将之安置在了榻上,自己则是翻身下榻,一件件捡起方才散落一地的衣裳。两人的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了一起,轻薄的小衣就搭在他的外袍之上,沈朔呼吸又急促了瞬许,但也很快平复下来,耐着性子将之一件件分开。
粗略地整理完,待拎起自己的中衣的时候,扔扯出了一根轻柔的帛带。
轱辘的一声,丝帛轻柔地飘散,却伴随着一声玉石在地上滚落的声音,沈朔将那帛带拨开,瞧见落地的是一只半旧的络子。
还在军中时吕珍绘的那两幅“投以木瓜报以琼琚”的画在心头中浮现,沈朔冷嗤了一声,俯身捡了这络子,一边整理着衣衫外头走,一边随手将之扔到了内间入口处的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