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端起了来,“这位是冯家郎君,昔日学宫里的同窗。”
冯师姜:“……”
……他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吗?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会儿倒是防着了!
冯师姜虽然心里嘀咕,但面上却不显得。
知道不能指望崔程通报另一边了,便主动行礼问候,“师姜见过夫人。”
对面回礼,“见过冯郎君。七郎同我提起过你,此遭困局能解,多亏了冯氏援手。”
冯师姜听得一愣,忍不住瞧了崔程一眼。
没看出来啊,崔程还真的会跟自己夫人提起他来。
早年在学宫一块闹出的祸没白闯!
冯师姜压下嘴角的笑意,拱手道:“哪里哪里,我同七郎的关系一向极好,不论冯氏态度如何,但只七郎去信一封,我定然愿意为他跑这一趟洛京的。”
郑珣微微讶异,却又很快了然。
怪不得那会儿崔七那么快就想到冯氏,原来是有旧交在啊。
想明白后,她表情都亲近了不少,“七郎现下抽不出空来。待到此间事了,冯郎君一定要去府上坐坐。”
冯师姜:“一定一定。”
崔程不是很想理旁边这傻子,但放人再聊下去可真要露馅了。
他上前一步,插言道:“七郎还在里头,我去那边看看。今日宫中这事一时半会儿了结不了,怕是……”不能回府中了。
崔程说到这里,却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郑珣还以为他的意思是晚归,不由地笑,“可巧我也要拜会冯太妃,待夫君要回府时,遣人去太妃宫里知会一声就行了。”
崔程:“……”
他却并不是此意。
但沉默了瞬许,还是柔和下表情,“好。”
冯师姜只觉得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怪怪的,却一时想不出哪里的问题。
等到郑珣作别离开,终于忍不住对崔程,“你何时这么规矩了?夫妻久别重逢,莫不是当着我的面不自在?”
稀奇啊,崔七竟然有脸皮了。
崔程:“……”
崔程:“田越占据洛京,父亲担心兄长与郑氏的婚约有变,故而希望尽早完婚。”
冯师姜不解,“那时伯渊还在豫州吧,连田家相府都是你替他入的。人都不在,要如何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