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老老实实听心跳了。
郑珣:……算了,算了。
跟木头疙瘩讲什么情趣呢?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这么静静地靠了一会儿,这几天躁得不行的心情竟然渐渐地平静下来,郑珣连呼吸都放得平稳了,心跳也变得舒缓绵长。
她干脆把头靠过去,仰躺在那弹性很好的大。腿上,仰面看着陆雎川。
对方也在低头看着她,因为太熟悉了,便是屋里头这么暗,郑珣也能凭着记忆描摹出对方的脸。陆雎川长得其实挺端正的,不计是眼耳口鼻还是面庞轮廓,都是很端正的那种俊朗。
但是也不知道因为眉侧的那疤痕还是身形体魄的缘故,有时候就显出几分凶相来。
只不过这会儿眉眼舒展的样子,倒是半点看不出来了。
郑珣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口逗他,“你回来就回来,怎地还提前送个人来?还是个俊俏的小郎君。怎的、送给我的?”
枕着的腿绷紧了一瞬,又渐渐放松下去。
“不是。他是汝颍刘氏出身,虽然是偏了些的旁支,但保不齐和本家还有联系。有些事不方便让他知道,就打发了人提前回来。”
听他居然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郑珣简直都要被笑死。
只是这忍笑忍得身体晃动,按在上面的那只手存在感突然强了起来。燥热的感觉从体内生出,像是把人扔在火上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也有些发虚。
郑珣就知道她又有点犯病了。
那边的陆雎川不知道出神想着什么,一时竟没察觉。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珣娘,你想要找你的家人吗?”
这话没有得到回答,后颈被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馥郁的香躯贴了过来,花瓣一般的菱唇吻了上来,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
……
第二次结束。
郑珣放空了眼神看向上头的床架。
察觉到一旁的人还在原地,她蹭着往里挪了挪,拉开距离,声音冷淡地开口,“你去外间睡。”
繁衍和睡眠都是基本生理需求。
她现在想要睡觉!
陆雎川想要拥过去的手臂在半空中顿了顿,略微僵硬地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