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被郑珣拒绝了好几遍,他到现在还老老实实往家里交家用呢,但礼物却是另一码事了。
陆璨这一点上倒是随了陆雎川了,交代的事能一丝不苟地办好,平常生活也体贴入微,但什么准备惊喜或浪漫仪式就想也不用想了。
陆璨被郑珣看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你要是不喜欢……”
“喜欢!”
郑珣笑着打断他,为了证明欢喜,她干脆直接将那瓷盖打开了。
瓷质的小方盒里,盛的是半透明的油膏,但和一般的面脂不同,里面掺着些朱砂细粉,看起来是淡红色的。味道也很宜人,嗅起来并不浓烈,而是淡淡的草木清香。
郑珣用掌心在上面捂了捂,油膏很快就在手温下化开。
她也没去找镜子,只凭着手感在脸颊上淡淡地抹了一层,抬头对着陆璨,“好看吗?”
……好看。
那面脂的色调得好,白皙的脸颊透出一层很浅淡的粉,看上去却并不浮于表面,反倒像是皮下充盈的气血透了出来。
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却自脑中闪现。
那时候家里屋子还小,他虽然有意回避着,却还是不小心撞见过。粉面含春、汗水透诗了鬓发,失焦的眸子空荡荡地往外头看,其中映出了他的影子。
陆璨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些事!”
说罢,也不等郑珣回答,就匆匆离开。
郑珣眨了眨眼。
这就不好意思了?面皮也忒薄。
她唏嘘了片刻,便又忍不住搬出镜子来欣赏一下这张脸的美貌。
这张脸实在浓妆淡抹各有各的滋味,难得有了心思,郑珣对着铜镜涂涂抹抹,没过一会儿就给自己上了全妆,又召来小丫头梳了个平日里不常梳的繁复发型。
搞了这么大阵仗,当然要出门逛逛了。
费了大力气才化出来的全妆,郑珣不打算戴帷帽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