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丝毫没有说起的意思。
想着待会见魏让昶也多半要提起此事,便也就站起身来,道:“我走了?”
这么大个头的存在感,突然从坐变成站,人的本能都要被惊得回神了。
郑珣也不例外,但又因为实在太熟悉了,她下意识转头瞧了眼,就顿时判断为毫无威胁,连陆雎川说什么都没在意,随口附和了句“走吧”,然后又低着头戳起了碗里的麦饭。
一直等到菜凉了透,麦饭都快被她戳成了糊糊,郑珣才思考完毕。
她下意识看了眼陆雎川的位置,见那里空荡荡的,这才想起对方刚才好像说要出去来着。
有侍婢上前来问要不要把饭撤下去。
郑珣其实没吃多少,但桌上多是羊肉,冷透了之后腥膻味压不住,郑珣看了两眼就没了胃口,便点点头应了。
趁着收拾桌案的空隙,郑珣问:“璨儿回来了吗?”
“郎君今日去营里,还要稍晚些时候才回来。”
“这样啊。”
“夫人有事寻郎君?”
“是有点。让他回来后找我……不,等他回来告诉我。我去找他。”
*
陆璨回来时已经挺晚的了,门房还是让人传话给郑珣。
陆璨见郑珣过来,还颇感意外,但还没他问句“有什么事”,就见郑珣目光在外扫视了一圈,抬手关上了门。
本欲出口的话一时卡在了嗓子里,陆璨表情肉眼可见地僵应了下去。
好半天,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您这是做什么?!”
郑珣:……还能做什么?谈你的人生大事!
要不是顾及着少年人面皮薄,她至于特意来他屋里,又这么避人耳目吗?
郑珣往前走了一步,陆璨反应很大地后退,“大行台、舅父他……晚些时候就回来了!您、您不必——”
郑珣不知道他在磕巴什么,不解地,“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