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1 / 2)

足,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冷得失温的脚,硬茧上细微的毛刺刮擦着脚背,郑珣颤了颤,胸腔里聚积起来的那口气差点散了。

她忙不迭地深呼吸了一口,强自稳下心神,将脚从陆雎川手里挣脱出来,踩在他的肩膀蹬开了距离。郑珣本来就想拉开点距离,踩上去了才觉出不对。

因为陆雎川惯常穿深衣,平常就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的足背在一片暗色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得有点儿发光了。陆雎川的视线也跟着落过去,他似乎气息不太稳,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带着踩在肩膀上的足也往下滑落一段。

……场景糟糕死了!

郑珣火速蜷起了小腿,飞快地将脚收了回来。

冷湿的裙摆掩住了刚刚才恢复了些温度的足,郑珣居然诡异地生出些安全感来。

知道陆雎川比她小之后,很多方面都让人不自在起来。她时不时地都要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在某些方面把人带坏。

她冷静了下脑子,开口:“我不喜欢你这样。”

陆雎川“嗯”了一声,安静地收回了往前伸的手。

郑珣:“……”

不是说不喜欢这个……不对、这个也不行!

她痛心地发现,两个人在一起,话题总是往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到底是谁的错?!

被迫扛起了主责的郑珣咬了咬牙,继续拉回话题,“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什么事都不和我说,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你这次瞒了我什么?”

陆雎川:……我杀死了你的生父。

这确实是无法说出口的罪责。

他其实一直知道,珣娘不喜欢看到他杀人,贺直铎的那次是,招摇撞骗的大夫那次也是。习以为常甚于赖以谋生的能耐被她所厌恶,陆雎川是在被她教得认字了,主动翻阅书简才知道,这些所为在书中言之为“残暴”。

他小心地遮掩着不为她所喜的一切。

却总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丑陋的方式撕凯在她眼前。

他却还想着能拖得再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