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反应如此之大,周师爷除了一脸懵圈之外,还一脸的委屈。
作为一个合格的师爷,第一件事情就是为东家着想,替东家敛财。
可陈有余任职这三个月,光寻思着让他花银子,还得花得一分不能剩。
他看着陈有余那又愤怒,又崩溃的样子,实在没忍住,不解地问:
“大人,您上任才三个月,为青石县和百姓已耗银四十多万两。
您月俸不过一两,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三万多年才能攒够这笔钱。
如今属下无意将那片田地划归您名下,挖出的金疙瘩足足价值百万两,您为何面露不悦?”
这个问题,他一直很想问,奈何一直找不到时间。
被他这么一问,陈有余只觉得舌头都要打结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个傻系统吧?
他突然安静了好几秒,盯着周师爷那虔诚又忠心的脸,心里突然有个地方被撞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说:
“常言道怀璧其罪,暴富必招祸。”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心虚。
要不是有个破系统,他也不至于这么造啊。
但他能说吗?指定不能。
要是说出来,周师爷指不定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
毕竟这三个月来,他败银子的行为,在周围人看来已经是疯狂至极。
周师爷听到这个解释,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了下来。
他走上前劝慰:
“大人不必太过多虑,您现在是正五品朝廷命官,镇守一方,身份摆在那里。寻常乡绅世家、地方刁民,不敢对您动手?顶多暗自眼红,绝不敢铤而走险,惹上杀身灭门的重罪。”
陈有余听他说起杀身灭门这个字眼,心里被揪得一阵疼。
他的脑子里又想起书中的剧情。
想着系统给了他三个月败光一百万,那不如趁还有时间,把白世清和孙守成好好修理一顿。
也不枉他穿来一场。
他嘴角突然笑出了声,看得周师爷心头又是一怔。
大人这笑,他太熟悉了。
这是又要搞事了。
果然刚想完,陈有余就吩咐他道:
“你私自去探查一下孙守成最近有什么动向,特别是关于钱粮方面的。”
在书中,孙守成可是爱财如命的角色。
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买水晶和琉璃,动静那么大。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可是他考核升迁的关键时刻。
要是好好找个机会查一查他们县的账本,指不定会让他急得团团转。
周师爷领命照做。
过了两日。
周师爷兴致冲冲的找到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