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响起。
“这是技能的后遗症,虽说本系统收回了上一个技能,但不能保证没有后遗症。”
陈有余抽了抽嘴角,暗道:那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拥有的双倍返还是不是也有后遗症?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跟定时炸弹似的,指不定他花完最后一笔钱,后遗症来一下,那他岂不是还是回不去?
“这个嘛!我也不确定,不过本系统一直在完善中,还请宿主不要灰心,安心败家。”
说完,系统便消失不见。
陈有余见它跑得比兔子还快,心中又把系统暗骂了一百回。
承安帝坐在龙椅上,目光从梁崇年脸上移到陈有余脸上,又从陈有余脸上移回来,一时之间他也有些没看懂。
片刻后,承安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打得好,那这事就了了。”
梁崇年嘴巴张了张,非常想跟皇上说,这不是他的本意,可一张嘴又是夸陈有余打的好的话。
他彻底无语了,只能干瞪着陈有余,眼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承安帝见梁崇年这副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不知梁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作为皇上,有时候还是不能太寒了臣子的心。
梁崇年即便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敢再说话了。
他怕一说话,又说出“陈大人打得好,陈大人打得妙”之类的话。
他觉得他真的要崩溃了。这肯定是陈有余的妖法,一定是。
承安帝看了他一眼,语气都温和了几分,带着到此为止的意味:
“既然梁爱卿也觉得打得好,那此事就到此为止。陈爱卿,你先回去吧!”
这么晚了,非得折腾人跑一趟,这梁崇年还真是年纪越大,越发没眼力见了。
陈有余行了一礼:“臣告退。”
陈有余离开后,梁崇年依旧跪在地上,承安帝看了他一眼,“梁爱卿,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起来别跪着了,天色也不早了,回去吧!”
梁崇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现在能说什么呢?
就算能说出不违心的话,那又怎么样呢?颠三倒四的,反而会让皇上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他只好起身,因为跪的有些久,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步子都有些不稳。
他走了十几步,忽然停下来,站在宫道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一直走到宫门口,上了轿,他隐忍的情绪这才敢爆发出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百两银票攥得更紧了些:
“陈有余,本官要和你势不两立!”
东宫。
太子吃了一颗侍女剥好的葡萄,嚼了嚼咽了下去,这才有些震惊地对着贴身伺候太监李承喜道:
“一千万两,说捐就捐了?”
李承喜躬身回话说:
“是,朝堂上当场抬了银子,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太子拿起第二颗葡萄,没急着吃,又问:
“父皇什么反应?”
李承喜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言辞:
“皇上全程没说话,但嘴角一直翘着,下朝之后还让户部给陈有余记了一笔功。”
太子把手中的葡萄丢回到托盘里,擦了擦手:
“备一份礼,给陈府送去,不要太重,但要让人一眼就看出是用了心的。”
“是。”李承喜应了声,而后又低声道:
“殿下,兵部尚书梁崇年昨夜去了御书房。”
太子顿了一下:“哦?这么晚去御书房,可是边关出了什么事?”
李承喜把声音压了压:
“听说是梁尚书的二公子被陈有余给打了,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梁尚书进宫告状,结果不知怎么的,当着皇上的面说了一句‘陈大人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