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帝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朕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先从北境活着回来。”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陈有余一个文官,没体会过北境战争的残忍。
这战场上,随时都能死人。
有时候出现意外,要是没有很强的意志力,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陈有余躬身谢恩,“谢皇上,臣一定会活着回来。”
有了空间,想死都难。
他仿佛都能看到自己坐上工部尚书位置后,掌管全国百工、屯田、水利、军器,银子哗哗往外花的场面。
这个位子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花够六百万两就能抽一次盲盒,他有好几千万两,够他抽好几回的。
到时候他一定能抽中资产清零的技能,立马回现代。
想到这,他嘴角轻扬,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回到陈府的时候,已经是戌时将近,他换下官服,刚在书案前坐下,正准备最后检查一遍北行的路线图,门就被推开了。
陈守田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水红衣裳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低着头,看不清楚容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余娃,这是今晚爹给你准备的通房丫鬟,前面那些爹瞧着都没什么动静。明日你就要启程去边关,今夜你努力一些,争取一次让她怀上。”
陈有余拿着毛笔的手一顿,心中哀嚎一片,又来了。
他转头看向陈守田,一脸苦涩:
“爹,您又来了。这一个多月您已经往我房里塞了二十多个了。”
“二十多个怎么了?二十多个都没点反应。你还好意思说。”陈守田一脸不悦地道。
这一个月,他陆续往他儿子房中塞了二十几个通房丫鬟,没一个肚子有反应的。
就算最近都几个查不出有身孕,毕竟满打满算怀上也才差不多一个月,要真怀上了,应该也该有反应了。
结果,没一个有反应的,他都怀疑他儿子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不然,一个大男人,有功名,有官职,怎么就不娶妻呢?这非常不符合逻辑。
想到这,他理直气壮地走了进来,把身后那姑娘往前一推:
“你看看人家,柳叶眉杏核眼,胸是胸腰是腰的。今晚要是不努力,你都对不起你爹如此为你操心。”
这些通房丫鬟,可都是他让人专门挑的,全都是好生养的。
陈有余看了一眼那姑娘,确实长得不赖。特别是那身段,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没得话说。
不过那双眼睛,虽说低垂着,却在偷偷地转着,像是在打量屋里的陈设,又像是在打量其他的东西。
陈有余却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行,爹您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人留下了,您回去歇着吧!”
陈守田见他答应得如此利索,眉眼都笑到了一块,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你好好努力,争取让她怀上我们老陈家的大胖小子。”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正院,回了自己的院子。
临走的时候,他还很贴心地给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