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云雾缥缑流淌,云鲸云游苍穹,速度飞快,海面绵延。
“半日一晃,远离大顺,来到”公海“,梁渠顾不得查看沿途风景,神色颇有紧张之色,不是担心被带到”公海“做掉。
静室。
老蛤蟆神神叨叨,刻画阵法,念动咒语。
龙娥英双目紧闭,浑身气势圆融如意,浑然一体,至某个临界点,骤然坍塌内敛,惊人的热意轰然升起!
没错。
大雪山莲花宗时便差临门一脚,历经黄泉国的修行,句芒升华的辅佐
梁渠快速调整涡水屏障,将所有动静悄无声息压下。
承托宝船的云博一无所觉,徜徉游动,疾驰往东。
静室内,梁渠鼻翼抽动,深吸一口气,热量下,龙娥英的体香味被蒸腾,愈发馥郁。
他明白。
“成功了!”
夭龙三步第二步,通天绝地!
至此,天人合一、通天绝地,只剩下叩天关最后一步。
龙人族的第一位夭龙,指日可待!
梁渠内心涌现出强烈的成就感。
谁说姐姐系就不能养成?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涌动气息悉数收敛。
烛火稳定不动。
静谧间,龙娥英睫毛一颤,睁开眼。
四目相对。
梁渠咧开嘴,龙娥英莞尔一笑,伸出手,一把抱住梁渠脑袋,按入怀里,轻轻抚摸。
“呼!”
顺势躺入。
热气在龙娥英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喷涌开来,带点呼吸的湿润,触及到皮肤,痒痒的,其后又是猛烈的吸气,一呼一吸间,让衣襟些许潮湿。
梁渠整个人放松下来,半卧半趴在柔软的胸怀里,伸手入衣服里抓一抓、握一握,不知不觉间,手上便没了力气,只覆着柔软一动不动,慢慢又发出细微鼾声。
竞是安睡了过去。
龙娥英嘴角上扬,一动不动,静静盘腿坐着,只稍稍后仰,轻轻拍一拍梁渠后背。
阴间、阳间两边连轴转,安排身边人和自己修行,壶王烙印神通,抽空也是在改良种子,罕有睡眠,明明一场大战后,该好好休息的。
“瓜!”
“嘘!”龙娥英竖起食指,微微请求,“国师”
老蛤蟆不满。
一介妇人,安敢指挥它堂堂国师!祸淮之象!
老蛤蟆怒气冲冲,鼓成一个气球,自个气了好久,跑出静室,蹲在角落,无所事事,怀念起圣母蛤蟆。二十三日。
“夫君起床啦。“”嗯?”
轻微气流扑扬到脸上,香香的。
梁渠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舒服到整个人晕晕乎乎,浮在空气里,听到呼唤,他伸个懒腰,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口水,再看枕头
睡着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现出来。
“咳。”
梁渠咳嗽一声,顺手控干水渍,再抹掉皮肤上的印子,在龙娥英的微笑目光下,从她怀里坐起,望着窗外不再流动的云,心头一讶。
“到了。”
“嗯,刚刚到,云博适才来问了。”
“我睡了多久?”
梁渠记忆还停留在刚刚出发,娥英突破的时候,一晃眼居然到地方了。
“十六个时辰,不算太久。”
龙娥英当着梁渠的面脱衣换衣,披上外套。
“那还好,差点睡糊涂了。”
梁渠拍拍额头,立即收拾收拾衣服,神清气爽地跨出房门。
出了温暖的怀抱,走廊空气微微寒,涌入肺腔,让他头脑彻底冷静和清醒过来,像是充了一场电,本来有的些许不安烟消云散,甚至有点轻盈。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识海里瞅一眼,看看有没有讯息留存。
“嗯?”
【祭祀淮江,河流眷顾度+05412】
【河流统治度:499(河流眷顾度:742715)】
怎么回事?哪来的眷顾?
梁渠心头一震,头脑风暴,快速过掉几条关键讯息。
“因为祭祀的是炳麟,还是因为对应祭祀指向成了惯性,又或者是因为在我的地盘上?”
明明没有当主祭,可眷顾度依旧打到了梁渠自己卡上。
“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一件”
梁渠眸光一闪,脚步不停,走出走廊,来到甲板。
“云博&183;”
到嘴边的招呼顿住。
梁渠仰起头,一路仰望,张开嘴。
白云流淌,不是一根通天水柱,不是海面大幅抬升。
天高云淡。
龙鲸凭虚遨游,无数鲛人泪生长翅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梭其中。
蔚蓝的、透彻的、广袤无垠的大海倒悬于天,两海同时挤压,分不清天上地下,本能的令人感到眩晕。“淮王醒了?”“云博心生得意,指向天际倒悬大海,”这是吾皇所开辟的天水界,分作天上水,地上水,中空气三层,用以举办大狩会,我们所在是为中分线,过了这条线,无论什么事物,下坠方向就会完全改变。“
梁渠抬脚一跨,整个人仿佛穿透无形屏障,天地重力骤然改变,向着天上水坠落。
“噗通。”
坠入大海,满眼都是银白色的气泡。
梁渠凫水而出,望着倒扣头顶的造化宝船,甲板上龙人、武堂弟子蘑菇一样倒立生长,无法言喻。“淮王。”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
梁渠转头,惊呼:
“临川仙!”
临川颔首:“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