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高大的黑人把“半截乌鸦”放在了木墩上。
再然后,他举着手里的斧子瞄准,捏住乌鸦的一条腿。
咔的一下,再看那倒霉的乌鸦,顿时变成一半的一半了!
没办法,甘比亚人太热情了。
当初邀请他们来部,是哈达巴克砍刀架在戴红旗脖子上的。
如今西玛特贝给老杰克和巴布亚治病,是斧头拍在木墩上的。
这就是拉菲基呀!
呵呵,非洲的土着野人,做事真豪爽!热情。
戴红旗无语的想着,看向巴布亚。
“老板,救我!”
巴布亚此时一脸惊恐,听到西玛特贝让他过去,这黑人子竟然向戴红旗求救。
戴红旗苦笑,心想你没看到你的老板和你一样,此时都在地上蹲着吗?
麻蛋的,连老杰克都识时务为俊杰了,老板?呵呵,这里可是人家,甘比亚人的老巢,在这里,老板顶个屁用!
“巴布亚,听话,过去,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戴红旗苦笑,看着巴布亚,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此时巴布亚看戴红旗的眼神,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柔弱又无助。
而他,没办法帮这黑子。
在戴红旗“鼓励”的目光中,巴布亚放下他们的狙击枪,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巴布亚的伤,是新伤加旧伤。
先前他们在莫哈玛村打马匪的时候,这个黑子就被子弹擦伤了。
如今他们打麦克雷德,他又受了伤。
想到此处,戴红旗还真是对这个黑人子感到同情,对麦克雷德恨之入骨。
“该死的麦克雷德,我们东方天朝有句话,叫血债血偿!”
“你给我记,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要了你的命!”
戴红旗心里嘀咕着,静静的看着西玛特贝给巴布亚处理伤口。
过程并没我想的那么粗暴,也没有巴布亚想的那么可怕。
在非洲的土着部里来,西玛特贝显然是医术高明的。
她将一棵绿色的植物捣碎,随后将植物的汁液涂抹在巴布亚发炎的伤口上。
大概几分钟后,巴布亚竟然感觉不到疼了。
这子感觉这事很神奇,瞪着眼睛看西玛特贝处理他的伤口。
西玛特贝的手很轻柔,用一把刀轻轻的割着伤口外围的一些有些红肿的皮肉。
巴布亚的伤势,戴红旗也是之前给处理过涂抹过外伤膏药的。
不过,非洲天气炎热,这家伙也不太老实。
涂抹上外伤膏药后,伤口开始愈合长出新的肉芽。
只是在长新肉芽的时候,伤口发痒,这家伙忍不住,就用手去抓挠。
一来二去,伤口就被感染了。这才导致伤口附近部位的皮肉发炎。
现在西玛特贝给他处理这些红肿的皮肉,将有些部分切割下来。
巴布亚感觉这事很新鲜,甚至还傻乎乎的问戴红旗为什么不疼。
戴红旗无语的一笑,转头看老杰克。
喝过乌鸦血和药粉的老杰克竟然睡着了。
戴红旗心想,西玛特贝给巴布亚用的草药,应该有很强的麻醉效果,而老杰克的药也应该起作用了。
嗯,他喝的药主要是陶罐中绿色药粉和那种灰色药粉。
乌鸦血只是为了增强神秘性,实际的效果不大。
只是那两种药粉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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