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屁股都洗好了,你不过来舔?你他妈的,去拍电视剧?电视剧有老子的屁股香吗?
"
"我剧本给你留着,角色都给你备着呢,你就为了那点电视剧片酬,不来给我当牛做马?你对得起我这……这一腔的艺术追求吗?
"
(是的,那种花花世界。就算你是一个明星,也保不住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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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的现状、市场情况。
讲讲他本人
前一场戏~刚刚杀青,李幕府就拖着两条仿佛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挪地~蹭进了形体教室。
教室正中央,杵着一位气场两米八的老太太——中戏形体老师、音乐剧教授-刘红梅先生。
人家即将六十岁荣休,此刻手里攥着个包,正拿它当教具呢。旁边还围着一圈中戏讲师师,对着李幕府那张脸指指点点,仿佛在研究怎么给一件“次品”上漆。
说实话,李幕府最近这戏演得,确实有点“费眼睛”。
他早年间~那股子眼珠子乱转的灵气,如今全被大明星的通病给磨没了——对片场太熟,对镜头太油,演什么都透着一股“平平无奇”的白开水味儿。
这两年要不是靠演几部外国剧,借着一点子异域质感、陌生的语言撑场面,观众早就审美疲劳了。
为了不让自已过早被市场淘汰,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炉重造”。
刘先生可没跟他客气,一边用纸板子“啪啪”拍着他的肩膀和大腿,一边开启毒舌模式:“收着点!别跟个猴儿似的乱蹦跶!要沉稳,要有生活的厚重感!”
“你以前演戏多灵啊,怎么现在混成这副瓜样了?再不抓紧,后面那帮小年轻~可就要把你拍在沙滩上了!”
……
“看着点儿!”
“老了不是演驼背,是骨头里那股‘懒劲儿’!”
老太太手里的纸板子“啪”一下拍在他大腿上:“你这眼神儿,跟昨晚没睡醒去菜市场抢上特价鸡蛋似的,透着一股子对生活的麻木!……把你那点灵气找回来,别跟个流水线上的塑料模特一样!”
……
李幕府欲哭无泪,眼角那点曾经让万千少女倾倒的灵性,此刻~全用来挤对这该死、不协调的腰腿背了。
这时,隔壁门框上像挂了一串葫芦似的,探出好几个脑袋——正是罗秋蕴、丁笑盈那帮小丫头。
俩人手欠地冲他比鬼脸。
罗秋蕴扯着嗓子喊:“师爷!您可冤枉他了!这哥们扮嫩才是一绝,上次装傻充愣骗得我差点给他买糖葫芦,演技那是‘返老还童’级别的!”
刘红梅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返老还童?我看是‘返老还油’!抓紧练!别让那帮刚出道的小年轻觉得你们这代人……是靠脸吃饭的!”
整整一上午
李幕府就在老太太的“啪啪”声中度过,连隔壁的小丫头们,都快把这段视频存进“黑历史”文件夹了。
终于,到了饭点,老太太收起纸板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迈着四方步走人。
……
能让罗秋蕴恭恭敬敬喊一声“师爷”,这位刘先生的辈分自然不用多说。(北京这地方,大教授、文化人的称呼。不管男女,一般称呼先生,……都是男性向的叫法)
刘先生她犯不着亲自下场,但谁让李幕府前阵子“作死”,嫌弃人家中戏的优秀学员-陈好年纪大,一脚把人踢出了剧组
惹得大姑娘在教案桌上,哭成了泪人;把表演系一帮老太太的心……都伤透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李幕府报个形体课,好巧不巧,代课老师正是刘先生的徒弟。这哪里是上课,分明是师爷爷~亲自下场“清理门户”来了。
整整一上午。
李幕府没少挨那纸板子的“物理超度”。
刘先生还全程录像,美其名曰“留作中戏反面教材”……
看着窗边。
那尊“大佛”终于消失在大门口。
李幕府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只剩下一句发自肺腑的呐喊:“我去……可算把她盼走了!”
……
李幕府刚在心里把刚才的“受难记”翻篇,脑子里那点不正经的念头~就冒了头。
抹了一把脸,眼神变了。
——刚才那副“被生活毒打的大爷”样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你们死定了”的恶霸嘴脸。
他摩拳擦掌,脖子咔吧咔吧一响:“好家伙,敢笑朕?今晚非得把你俩按在枕头上,逼着喊上一百声哥哥,再喊五十声爸爸!”
他眯眼往外一瞅。
好家伙,刚才还扒着门框看热闹的俩丫头,早就脚底抹油、溜得没影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幕府一咬牙,拖着那两条刚被“物理超度”过的老腿,开始了他的“校园抓捕行动”。
艺术培训机构一般差不多,没啥子成人班,满走廊全是叽叽喳喳的少儿班、青少年班。
……李幕府这么个大明星,平时出门都得捂得严严实实,今天倒好,跟个巡视领地的地主老财似的,进个屋就推个门,推个门就吓一跳。
“哇!是李幕府!”
“哥哥!给我签个名吧!”
一时间,满屋子学跳舞的小豆丁们惊喜连连,差点没把屋顶掀翻。李幕府一边保持着僵硬的营业微笑,一边眼神犀利地四处扫射。
终于,在一间舞蹈教室的角落里,两棵用美术纸糊的“参天大树”后面,他揪出了两只试图装成盆栽的“在逃大姐姐”。
他先是对着满头雾水的舞蹈老师连连鞠躬道歉,然后长臂一伸,像夹着两个大号玩偶似的,一胳膊夹一个,顶着周围小朋友崇拜的目光,把两人给“押”了出去。
到了走廊外——
李幕府把胳膊一松,丁笑盈这小丫头踉跄了一下。他顺势往前一步,直接把她挤在了墙根底下,来了个标准的、带着点报复意味的“壁咚”。
“说吧.”
李幕府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戏谑,“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让我来报这个破形体课,根本就是个蓄谋已久的局!”
丁笑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弄得满脸通红,脑袋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这一幕。
落在旁边站着的罗秋蕴眼里,味道可就变了。……最近李幕府和丁笑盈走得确实有点近,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前后辈,倒真有几分小情侣打情骂俏的黏糊劲儿。
罗秋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那堵墙和墙上的人,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大字——“老娘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