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说。说了就是死,不说也是死。
我……我是来配合政府军执行任务的……
叶欢抬手就是一枪,子弹贯穿了朴正浩旁边那个私兵的脑袋。
这个私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扑倒在路面上,脑浆混着鲜血溅了朴正浩一脸。
我再问一次。叶欢的声音依然很轻,王雪纯派你来干什么?
朴正浩浑身发抖,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裤管里渗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牙齿打颤的声音盖过了他的话。
叶欢的枪口抵在了朴正浩的太阳穴上。
大少爷……大少爷派我们来封锁检查站……防止红星集团的人渗透……朴正浩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叶欢冷笑了一声,奉谁的命?王雪纯的命?还是王语纯的命?
朴正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叶欢连王语纯都知道。
王语纯在内比都的庄园里。叶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以为小六死了,红星集团的盘子就是她的了。但她错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戏子。
除了他,全杀了。
戏子点了点头,端起微型冲锋枪,枪口对准了剩下的五个王家私兵。
不——!朴正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五个王家私兵全部倒地,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
朴正浩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叶欢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不用死。你活着,还有用。
他站起身,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老鬼的号码。
鬼叔,检查站清了。政府军全灭,王家私兵还剩一个活口。
老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五爷,腊戍的驻军反应很快。检查站失联十五分钟后,腊戍司令部就发现了异常。他们正在调兵,预计半小时内会有一支装甲巡逻队赶到。
半小时内……叶欢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点二十分。
五爷,贪狼那边——
我知道。叶欢打断了他,贪狼会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戏子:把朴正浩绑起来,堵上嘴。然后找一辆装甲车,把车上的电台拆了。
戏子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动手。
……
腊戍军营,山地合成旅旅部。
贪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腊戍地区的布防图。
在缅北这个军阀割据的地方,一个山地合成旅的少将旅长,同时握着财政大权,相当于一方诸侯。
副官站在门口。
少将……检查站失联了。
贪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失联?什么意思?
电台没有回应。电话也打不通。副官的声音带着颤抖,十五分钟前,检查站最后一次汇报,说发现不明武装分子。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贪狼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明武装分子。
腊戍检查站是腊戍北面的门户,十二个政府军、十五个王家私兵,装备精良,重机枪两挺。这样的火力配置,就算是红星集团的精锐,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拿下。
除非——来的人,比红星集团更狠。
贪狼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叶欢。
那个游离于华国体制之外、却又让人闻风丧胆的嗜血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