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与否,你说了不算。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着调动一定体内的灵气,看一看它们是否还能听从你的命令。”
虽说满心狐疑,但赤蛸还是乖乖地静下来,打坐内视。果然,在一番尝试之后,他真的发现原本储存在体内的真气竟好像结冰了一样,淤塞难行,根本无法像正常情况那样随着经脉运行一起流动,如此异状立即让他汗流浃背,之前的自信也随之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该怎么办?”
眼见赤蛸神色慌张,戒怒长老仍旧耐心说道:“别着急,念在你为我族曾立下不少功劳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一把,但你自己得有决心。”
“长老,您说,我一定照做不误,只要能让我摆脱这种窘境,我什么决心都有。”
见赤蛸满眼炙热,戒怒长老从那托盘上拿出一把尖刀,进而交到对方的手上。
“这是……”
“脱离林然掌控的唯一方法,就是将蛇蜕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下来。趁着现在时候未晚,蛇蜕的侵蚀还不严重,此事仍有回旋的余地。否则一但结合的程度继续加剧,你就是剜肉抽筋也是万万行不通的了。”
“剥皮?长老,您不是在与我说笑吧?而且看这架势,您是想留我独自完成这一切?”
“是的,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当然应该由你自己亲手了结。路就在你的面前,走与不走,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赤蛸看着手中那柄明晃晃的尖刀,下意识间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然而,思考再三之后,他突然将凶器丢到地上,顺势下到地上,目露凶光道:“林然那个妖女,我一心赤诚,没想到她竟然敢设计陷害我。她人在哪里,我也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戒怒长老看着赤蛸的侧影,停顿了一下,随即语重心长道:“看来你看到了解决此事的第二种方法。没错,要想不让林然继续左右你的生死,还有另一条路,那就是将他从这个世上彻底抹除。只要罪魁祸首死了,你这身蛇皮非但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甚至还能变成你修行路上的强大助力,让你再次精进。不过,你与如今的林然实力悬殊,你要杀他可不容易。”
“此事长老倒可以放心。在她的眼中,我还是自己人,她对我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动起身来也就更加容易一些。只不过,如今的她行踪成谜,要想找到她的藏身处可不是件容易事。”
“呵呵,放倒外人眼中或许此事难度颇大。别忘了,木之界之中还有一批长年生活在地下的家伙。他们将自己的势力网络已经扩展到整个界域内的所有角落,想要找出林然的下落并非难事。”
“您是说掘穴鬼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