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没有反驳老鸨的话,而是看向陆明晏郑重的保证道:“一个时辰后,我接你回家。”
说完,苏言转身便走了。
身后还传来老鸨以及龟公等人的嘲笑声。
“回来?我看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哈哈哈,这种人我见多了,转身就忘,别心存侥幸了。”
“我打赌,她肯定不会回来了。”
“我也赌,就算要来,肯定都是来卖其他夫侍的。”
“可不是,这种人,只会说好话,永远都别指望她浪子回头。”
......
陆明晏就这样看着苏言的身影渐渐消失,心里最后那点期望也落空了。
她不会回来,从前便是,让她帮点力所能及的小忙,她总是以自己要读书为由拒绝。
便是为孩子换个尿布,或者帮忙倒一盆水,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
什么尿布污秽,有辱斯文。
便是家里的扫帚倒了,她也不会扶。
他早就看透了,她本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何必还对她抱有幻想呢。
陆明晏已经认命,他冷眼扫向那些龟公护院,若她们敢乱来,那他便同她们鱼死网破。
苏言离开后,直接去了最大的赌馆。
赌馆她熟悉,之前给她吹耳旁风的狐朋狗友就是在赌场认识的。
苏言走进去,赌场里的人对她早就熟悉。
有人笑着招呼道:“苏公子又来了,今日可带够本钱了?”
“苏公子今日可得玩个尽兴,我看你红光满面肯定会大杀四方。”
“苏公子今日一看就很有财运,必定能将之前输的都赢回来。”
这女尊时代,女子才是公子,男子一般都称小哥。
这些人早就听说她拉夫侍去卖,知道她有本钱,连哄带骗,想让她将今天卖夫侍所得之银钱全都输在这儿。
苏言也熟稔的跟他们打招呼。
“本公子也觉得今日鸿运当头,这不是紧赶着就来了吗,今日必定要将之前输的都赢回来不可。”
“哈哈哈哈,愿公子心想事成。”
说是这样说,这种话可没人会当真。
苏言也不赌其他,懒得耽误时间,就赌大小。
听声辨数,她这个在行。
“今日先赌大小试试运气。”
“好好好,苏公子请。”
当荷官摇完骰子,众人可押注。
苏言直接将刚到手的二十两全压大。
周围的看客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忍不住劝道:“苏公子你这试运气未免压的太多了吧,万一输了,岂不是一把就没了。”
苏言却很笃定的说道:“我预感这一把会赢,当然要全压。”
“预感?哈哈哈哈,那好吧,希望如公子所想。”
荷官开盖,四五六果然是大。
“哈哈哈,我就说吧,我今日有预感。”
“苏公子运气真好。”
“苏公子果然时来运转。”
众人拍了一通马屁,荷官再次摇骰子。
这次苏言四十两全压大。
“还压大?”
“我的老天爷,四十两全压大,就不怕一把输了。”